别凶狠毒辣,连天蓉商务会所的保安也一起打了,可是打伤了不少人呢。”王建智自然听得出來,陈局听到天蓉商务会所时心中的怯意,不过也感觉正常,天蓉商务会所的背景,连自己也不敢去招惹,就更别说陈局这么一个区公安局的局长了。王建智从來就沒有想过,陈局会为了自己去得罪天蓉商务会所。
陈局一听王建智不是和天蓉商务会所发生的冲突,心头悬着的这块大石头这才放了下來,不过又有几分惊疑道:“那难道就沒有警察出面吗?”心中颇有些狐疑,这阳西派出所的彭易那可是一个明白人啊,又怎么可能在天蓉商务会所这件事情上有半点懈怠?天蓉商务会所的保安都给人打了,按理说他不可能不带人出现呀?
王建智冷笑了一声:“派出所的警察倒是來了不少,不过人家向着对方说话,还要把我给拷回去呢!我提你的大名,可人家就是不搭理我!嘿嘿,根本就沒把陈局你放在眼里。”他这句话根本就是在煽阴风点鬼火,说罢还还颇有些得意地看着彭易,那意思,你这小子敢不给我出头,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一旁的彭易听到这里差点沒委屈死,心里暗骂道:“麻痹的,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吗?你怎么不说,刚开始为了你,我们都差点吃枪子儿了。”不过额头上虽然满是冷汗,但心里却丝毫也沒有发怵。他相信,别说是分局的陈局,就算是市局的谢局,晓得事情的原委之后,也不会为难自己。麻痹的,谁有本事谁來处理给我看看?
陈局一听王建智这话,立刻火起了,“谁这么大胆子,无法无天了,把电话给他!”
王建智嘿嘿一笑,把手机递给彭易,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警察,你们陈局的电话你是接还是不接?”这厮的嘴巴向來刻薄尖酸,言语中更是不乏炫耀和幸灾乐祸之意。
彭易在心里把王建智的祖宗八代都给骂了一遍,可这电话他无论如何都不敢不接,上前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喂……”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
“喂”字才刚刚从嗓子眼儿里冒出來,陈局的大嗓门就已经像是被点燃了的爆竹一般,在电话那头吼了起來:“你怎么回事?秉公执法你懂吗?做任何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那身警服。你是不是不想要身上那身皮不相干啦?”他之所以会如此愤怒,全是因为这些这些不开眼的手下不给自己争气,惹谁不好,干什么要去惹这个王建智?王德家副省长虽然沒什么实权,可真要在关键时候卡拿一下自己,还是易如反掌的,相信沒有多少人会为了自己这个不入流的小分局局长而非要和王副省长过不去吧?到时候,自己连哭都沒地方去。
这些个手下,怎么就尽知道给自己惹麻烦呢?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肺都要给气炸了,恨不得狠狠扇他们几个耳光。
彭易作为阳西派出所的所长,对自己的直接领导陈局长的声音自然是熟悉地不得了,虽然这件事情上他自认沒有做错,实际上神仙打架,他这样的小人物也招惹不起,可面对陈局的怒火,还是不由有些慌乱,诚惶诚恐地解释道:“陈局,陈局,你先听我解释……这事情是这样的……”
“怎样的?你只要公平执法,沒人会说三道四。你也不用给我解释,你去给老百姓解释,给你自己的良心解释去……”
不得不说陈局之所以能够成为局长,果真有着不一般的能耐,虽然语气中偏袒之意非常明显,就是帮着王建智说话的,但话说得却是滴水不漏,任谁听來都是大义凌然,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來。而作为下属來说,自然知道该要如何去领会和贯彻领导的意图和指示,真要完全按照领导口头的话去办事,那可就真是不折不扣的二百五。
彭易在电话里听着陈局倾泻的怒火,心里却是直骂娘:“麻痹的,老子真要公平执法,第一个就把这个王建智给抓进去,好要你多说?”
他一直想要把事情的严重性和來龙去脉向陈局汇报,可陈局却是一直训斥着,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根本就沒有让他插嘴解释的机会,只得老老实实听着陈局那怒不可抑的训斥。好不容易等陈局说得口干舌燥,停顿一下的时候,彭易这才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陈局,打伤王少的可是中央警卫局的……”
“中央警卫局的又怎么样,就能随便打人吗?啊……什么,中央警卫局?”陈局下意识地地愤然说道,话说出口了才反应过來,彭易说的可是中央警卫局,心头不由顿时就是“咯噔”一下,拿电话的手忍不住抖起來,额头上的汗珠渗出來,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彭易苦笑了一声,心说:“你***也有虚的哈,老子还以为你的**够硬呢!”不过这些话只能在心头想想,却是万万也不敢说出來的。县官不如现管,陈局比起那些部厅级的大员來说不算什么,可却掌握了自己的生杀大权,再给自己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得罪。
彭易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向陈局长讲诉了一遍,说到最后,又压低了声音说道:“陈局,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是否属实,不过看他们那淡定笃实的神情來看,一点也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