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郡一役,虽然四方势力中途退去,不过并未造成什么伤亡,唯有扶余国,在野狼坡被蒙恬半路伏击,死伤惨重,自此之后,便退居塞外,就连齐国,都与之断绝了联系,
扶余国王不是傻子,因为他知道,无论结局如何,齐王田荣少不得会打他的主意,谁让他伤亡最重,现在出兵刘邦不成,必然会倒戈相向,所以,趁着田荣受惊抱病,金宥成便匆匆带着五万残兵远退回塞外,至于回去之后,他这狼狈样怎么向扶余国民交代,那就是另一回事,
刘邦失踪,汉军军心溃散,好在萧何及时出來压场,萧何在历史上,功绩多为治理一方百姓,这也面前算得上是专业对口,加上原本刘邦就对萧何重用有加,还扬言要封其为文终侯,所以萧何在汉军中声誉颇高,百姓对其也多为信服,
几经周折之下,萧何这才安抚下了城中军民,只不过他虽然善于治理,却远沒有作为一个领导者的魄力,对于朝廷的三番四次胁迫,萧何无奈,只好收兵退守恒山、巨鹿,将代郡交献朝廷,
这样一來,林跃便切断了刘邦与蒙恬的联系,只不过这蒙恬不知为什么,除了出兵突袭扶余外,竟然格外老实,甚至,当林跃拿下代郡后,竟然收到了一份來自定秦王府书信,上面所言,大致是蒙恬邀约林跃,在野狼坡一见,而且要求林跃不得带其他人,
野狼坡历经一场战事,本就荒芜的地头上,远远看上去,都透着几分惨烈,林跃应邀至此,自然沒有带人,依照他的实力,对方就是千军万马,林跃也不惧分毫,再者,若真的是來了向上回,赤帝那般高手,就算林跃带了一圈大大小小的护卫,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倒是女魃非要跟着林跃,拗不过对方的强势,林跃无奈,只好提出条件,让对方将自己一身神力隐藏起來,千万别吓着了其他人,最后,将女魃扮成一个侍女模样,林跃才将其带着前去伏邀,
深冬季节的北方异常寒冷,方才午时刚过,这一刻远远望去,就好像要夕阳落山,红彤彤的残阳,忽明忽暗的挂带天边,似乎在支撑着,不让自己掉下去,
刚走到近前,林跃便看到前方北坡高地上,已经摆好了一方小矮桌,矮桌两边各有两个小凳,想來就是为林跃准备的,
“先生能准时赴约,果然有霸主魄力,”见林跃准时赴约,结实麻布长袍罩身的蒙恬蒙毅两兄弟,相视一笑,遂起身见礼,
“先生,”林跃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改变对自己的称呼,可是沉吟一遍后,便隐隐领悟这声称呼的意义,随即,林跃面色缓和,对二人微微抱拳,道:“自然,既然是将军有情,跃岂有不來之理,如今见蒙毅兄也在,实乃意外之喜,”
“先生可记得我等上一次喝酒乃是何时,”蒙恬不动声色的看了蒙毅一眼,对方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笑着招呼道,
“嗬,两位可是在考林某,遥想上一次,林某造访将军府,一晃眼已经过去十年了,十年弹指一挥间,如今想來还历历在目,”林跃唏嘘一阵,面上透着一丝委婉,似乎是在回忆当初自己初进咸阳,在朝堂上展露头角的场面,
虽然那时候只有短短半年时间,可是林跃却感觉比起后來这九年多的时间,过的都要充实,忽然,林跃心中陡然一提,他似乎明白对方找自己的目的了,想到这儿,林跃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不过这笑容中,却透出一抹苦涩,看來对方也觉得累了,
看到林跃唏嘘,蒙恬心中何尝不是五味杂陈,忽然间,蒙恬对林跃,不禁生出了些惺惺相惜之意,大手一挥,蒙恬是主人,自然先道:“先生请坐,不知这位是,”
果然,女魃虽然一身侍女装扮,还是这么现眼,听到对方问起,林跃连忙解释,“哦,是在下的侍女,多时间多亏有她的照顾,这不,我一说要出來,她就寸步不离的跟了过來,”
“原來是这样,自古以來,男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今大元崛起之势,比之先秦有过之而无不足,距离天下统一,也不过转瞬之间,是时候要顾及家事,”显然,蒙恬理解错了林跃的意思,林跃身为大元朝的九五之尊,身边更得都是谋臣强将一类,就算是个侍女也是个实力高强的,不会这般一点武功都沒有,
所以,结果只有一种可能,这侍女扮相的漂亮女子,和林跃关系不简单,当然,这些都是林跃的私事,和今日的谈话沒有半点联系,所以蒙恬也只是一句盖过,
虽然蒙恬表示沒关系,反倒是林跃有些不淡定了,这好好的,怎么说的这么暧昧,自己可是清白的,可是林跃又不好说对方真的是自己侍女,说出來也沒人相信,无奈,林跃唯有笑笑,“将军说的极是,如果跃记得不错,如今,将军早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是时候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
林跃本來只是随口说说,不想,蒙恬既然一口将杯中的烈酒干尽,赞同道:“先生所言极是,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先秦已成往事,蒙氏一族也渐渐成为过去,前些日子,蒙毅也劝我,是时候该休息了,所以我今日将先生约到这儿來,就是想听听先生的意见,毕竟你我虽然是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