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士兵都一直排队鱼贯出城的时候。五个士兵却从另一个方向。抬着一个担架走到一间极为宽敞。但地理位置尤为偏僻的帐篷当中。担架上抬得不是别人。正是面色惨败已经‘死去’多时联军统帅约塔。而那个在前面领头的。则是当日想约塔献计献策的城头小兵。
“你确定就是这儿。我怎么看着位置偏僻。不像是国王住的地方。”突然间。死去的约塔口中。却飘出这么一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诈尸了呢。原來。他并非想士兵们所说的那样被刺杀。而是为了刺杀冒顿单于。而扮成死去的样子。准备出其不意。在他刺杀冒顿之时。就是动乱的开始。
“大帅莫急。这里并非是冒顿的营帐。而是一处用來会议的议厅。稍后冒顿会单独前來。而属下便会配合大帅。联手刺杀冒顿。”刚刚拨开幕帐。边听到后面不断发出的牢骚声。那士兵遂连忙提醒道。示意约塔禁声。别让匈奴士兵发觉了去。
“到时候都给老子动作麻利些。别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若是坏了事。第一个饶不了你们。”冷哼一声。约塔这才哼哼唧唧的躺了下去。继续扮回他的死人。可怜这个统帅英明一世。却在这个时候太过放松。丝毫沒有警惕周围士兵眼中的异样神情。当然。这也包括那个为他献策的城头小兵。
“约塔统帅。看。这是谁來了。”
听到帐外的脚步声匆匆杂杂。似乎是有两个人。却又像是有千军万马。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熟悉的声音传來。是冒顿的声音。不过约塔知道。对方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这是在和自己的尸体感慨。就在这时候。约塔刚要暴起。伸手掏出怀中的匕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不知何时已经被铁床上伸出。的手圈脚圈通通套出。根本就无法动弹。
大惊之下。约塔连忙睁开双眼。之间冒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再看身边的。赫然就是向自己献计的城头小兵。心中大怒。约塔喝道:“你这叛徒。原來是故意如此。就是为了将我骗过來。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杀了你这个小人。”
“哼。约塔将军。你别急。科巴是我的侍卫。他并非是你的叛军。至于你的叛军。此刻估计都已经死光了吧。而且本王对你根本就沒有半点兴趣。真正要你的是大元朝的皇帝陛下。”说着冒顿便将脸上的笑容敛去。同科巴各自向后退出一步。露出处在他们身后的林跃。
“该死的中原狗。你们这些卑微的蚂蚁。若是沒有匈奴这些叛徒的帮助。你们早就被我们灭了。更不像现在这样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看到林跃的一瞬间约塔脸上的神色极为精彩。先是从惊恐到害怕。再从害怕到癫狂。大不了便是一死。想到这儿怕极再到不怕的约塔。对着林跃干脆破口大骂道。就是临死之前也要快活一下。
“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就是因为你太无知了。无知的认为三十万大军便足矣踏平上郡。结果你三十万士兵全军覆沒。现在。你又死性不该。无知的以为我对你的最大惩罚就是杀了你。大错特错。朕可以让你的下半辈子。每时每刻都介乎在生于死之间。让你明白。什么才是朕的怒火。”
说着。林跃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一团火焰朝约塔甩出去。无论任何东西。这白色的火焰一沾及燃。顿时约塔便被白色的火焰吞噬。不过他却不会死。天火并非凡火沒有灵性。在林跃的控制下。这些天火的虚影只会焚烧约塔的皮肉骨骼。却不会焚烧其心脉。这样一來便可保住对方性命。无时不刻都处在生不如死的折磨当中。这些都是林跃带上郡四万守军和七千黑甲军还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