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林跃心中大惊,他早已再次用神念搜寻了很多遍,确定沒有人之后才放手一搏的,却沒想到,从这突然冒出來的声音中,显然是很多人都在注意自己,可是自己竟然敢毫无发觉,更为离谱的是,只是在那声音刚刚落下之后,林跃身体周围被震碎的浩然正气,此刻竟然不受自己控制,重新凝聚在自己身边,
这想都不用想,必然是那个神秘人的手笔,看到王母一掌竟然被神秘人一句话,便彻底破去,这份实力,林跃心中一时间出现了一个在他心中早已经定格多年的境界,那便是丹道强者,
只有这种强者,才可以在话语间,施展出这种旷世神通,才可以不露声色的救下自己,眼看林跃就要被自己解决,现在却突然被人打断,尤其是听出此人的声音后,此时遥坐于万里之外,昆仑神殿的王母更是脸色难看,只见她朱唇微动道:“元尚,又是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这是我昆仑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來插手,”
“好,你救你昆仑圣女,这件事我自然管不着,可是你别忘了,此人乃是我华夏修真界一名新秀人物,你要杀他,只怕是还沒有这个资格吧,”那声音好像极不买王母的仗,字里行间丝毫不给对方留脸面,
心中微惊,林跃却知道这正是有恃无恐的表现,看來这神秘人的实力一定极高,否则王母早就杀过去了,不会留在这儿和对方拌嘴,做出这种犹如身份的事,
果然,正如林跃心中推断的那样,大约过了半响,王母这才从沉默中拔出头來,“好吧,不过你可要清楚,此人虽然是华夏的,不过今天是因为卖你面子,所以我才沒有下手,若是下次在境外见面的时候,那就不好说了,”
变相的认输过后,只见那空中的大手又重新凝实,再一次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圣女抓着,随后便消失不见了,临走之前,林跃手中那团被包裹的天冰,在一瞬间中,也消失不见,
见王母消失,那声音这才悄然声歇,对林跃道:“小子,我看你与道有缘,所以此番对外出手就你一名,不为别的,只是希望以后可以多个同伴,仅此而已,不过此次只是个意外,我等神游到中州,才碰巧撞见你在这儿,下次可就沒有这么幸运了,”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沒齿难忘,”林跃对着空中遥遥拜倒,林跃本想要和对方闻讯些关于丹道的问題,可是听那人语气,这只怕是沒有机会了,那些人怕是不在中州,而且极远根本照顾不到这儿的问題,随即,林跃只好改变主意,对着空中摆一摆礼,也算是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确认那个神秘人的神念已经远去,林跃才从原地缓缓站起,举目望去,整个皇城一片废墟,整个咸阳的东边城池,此时都已经化为茫茫荒土,片刻之前还是富庶殷实的超级大城市,可是紧紧一株想不到的功夫,这里就连寸草都沒有留下,全都归于一片死寂,
不少沒有來的及疏散的百姓,都被那肆意的罡风撕碎,碾成粉末,融入了灰黄的土地中,白云苍狗,转瞬即逝,一切都是浮云一般,唯道永恒,林跃口中呢喃,像是忽然知道了什么,可是过了许久,这才缓缓说出这句话,看样子,林跃已经摸到了道的皮毛,
眼中绽放出一丝欣喜,不用说,林跃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身的变化,不单是周身笼罩着浩然正气,就连林跃对道的感悟、接触,也在这同时便丰富了很多,”
咸阳城一场大战打的异常激烈,整座城被毁去三分之二,无数建筑凋零,无数生命消失,正是这场矿世之战,却再一次让林跃映入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当然还远不知这些,林跃竟然一反常态,逆着众人的心中的想法,在都城被毁去一半后,依旧沒有收兵回防,而是竟然大规模的开始进行军事调动,不但将周围暂时沒有被占据的地域,都一举纳入自己的版图之下,
还有不少诸侯王的地域,其中就包括共江王临江王共敖和齐王田荣治下的东南地区,林跃的东海郡和赵佗的南越军联盟,八十万大军,在刘邦重创之后,足以有笑傲整个中原的实力,还有便是张亮的连环妙计,让八十万将士几乎兵不血刃,便轻而易举的夺取了大半城池,
对此,出人意料的是,淋雨的死对头项羽和蒙恬,并沒有因此对林跃的腹地发起进攻,剩下的便是一群贪生怕死的诸侯王,临江王共敖的势力最小,对于林跃二话不说便将他的三分之一土地拿去,饶是共敖心中满腹怨言,却也不敢说出來,鬼晓得什么时候会传到林跃的口中,对此,他也唯有报之以装死忍耐,
不过也有几个不怕死的诸侯,比如齐王田荣,要说心计谋略,田荣绝对算得上秦末排得上号的一世巨枭,可是,田荣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挑衅林跃,竟然也一口气召集了将近百万大军,堵截在四川盆地门口,希望以此來堵截住林跃大军,这一下可捅了大娄子,
要知道,林跃还从來沒有被人这般挑衅过,这不,林跃的的东海联军,刚一和齐军对上,张良便使得一连串妙计,又是纵火,又是水攻,仅仅半个月的功夫,单单是在那个谷阳关口一带,便剿灭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