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子道长还有些事情。你们就统一听从英布的调动。务必将后面的善后问題解决好。”说着。林跃便不顾在场默默站着军姿的士兵。头也不回的拉着还在训斥自己弟子的扶尘子。朝远处大门紧闭的县衙走去。
一脚踹开大门。里面的官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地县令已经听到消息。所以已然命令当地的官兵。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唯有一个站着的。正是当地县令。此刻。见到林跃一脚便踹开大门走了进來。这才慌忙跪下。朝着林跃三跪九叩道:“下官南陵县县令朱桶见过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嗬。看不出來。县令大人还是听懂规矩的吗。”林跃就是用小拇指想。都能看得出这个长得饭桶一般的家伙。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墙头草的命。难怪可以在替飞鱼门剥削完百姓后。还可以中饱私囊将自己喂得饱饱。对这种人一无是处。还人品如此败坏的人。林跃从啦就沒什么好感。遂皮笑肉不笑道。
“哪里。哪里。得知林城主千岁大驾光临。让我兰陵城远脱离苦海。朱桶心中感动。这也只是朱桶对大人的敬仰所致而已。并非什么规矩。”对于奉迎上司。朱桶在这方面可是自从他迈入仕以后。就几乎是每日必修的项目。所以早已经烂熟于行。根本就不用林跃开口便已经将对方的马屁拍的到位十足。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怪你无礼之罪了。否则。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嘲笑我呢。辛亏你说出來。否则我就准备派人直接将你拖出去砍了。”笑着。林跃忽然面色一边。身后同时涌现出來一大批身着黑甲的士兵。将朱桶以及周围心腹一并围住。
刚刚一番浴血奋战。所以黑甲军士的黑甲上。还在不断滴落着鲜血。一时间。这些黑甲军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只來自阿鼻地狱恶鬼修罗。看的朱桶这个胖子县令是一阵止不住的心颤。眼看林跃要拿自己开刀。朱桶慌忙道:“大人恕罪。下官愚钝不知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告知。下官发誓一定改正。”
“哼。什么地方错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林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已经提刀架在朱桶脖子上的黑甲军士兵。才将满是鲜血的战刀移开。不过这就不代表这柄战刀会立刻回鞘。而是。寒光一闪。修长的战刀在空中绕了一个圆弧。将紧凑在朱桶身侧的一名心腹脑袋斩落。一腔热血碰了朱桶一脸。就连其口鼻中也灌了不少。
看着朱桶半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咳呕出口鼻中的血污。林跃继续道:“若我沒看错的话。你刚才对我行的是三跪九叩的大礼。这种礼仪只有朝中官员在上朝时。觐见始皇帝陛下时才会用处。而你现在却对我使用这是有何居心。还有。你刚才竟然称呼我为千岁。你可知想要行三跪九叩大礼。即必须要称呼万岁。而你却口口声声千岁。你说你这不是耍弄本座吗。还说你不该死。我看你是确确实实的该死。”
“咳咳…城主饶命。是下官口拙。下官一定改。要不下官就改为三叩三拜吧。”弄了半天。原來林跃为的是这个。朱桶也知道林跃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在一直从自己生活上吹毛求疵。他可不想给林跃任何可乘之机。
摇摇头。林跃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这听他呵呵笑道:“这样吧。比起你那声千岁。我更喜欢三跪九叩。所以你还是不要叫千岁了。就直接对我三跪九叩吧。至于后面的山呼万岁。你懂得。就不用我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