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同正常人一样。在白天出來活动。日行千里。
现在。林跃竟然在打破了这两者之间的界限。神魂逐渐凝为实质。开始想阳神买进。这怎能不让林跃大为欣喜。同时。林跃的神识也在原有的基础上。再一次深化扩展到每一个细微之处。现在。只要是神识所覆盖的地方。便如同林跃亲眼所见一般。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担心县衙中的童男。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掉。
突然。林跃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拍了拍齐飞道:“跟我來。”说罢。便像游鱼一般。在人群中快速穿过。消失在远方的一个小巷口。
“唉。等等。”眼看着县衙大门中鱼贯使出一条车队。这车队中足足有十辆巨大的马车。每个马车车厢都被黑布覆盖。周围的百姓见状都一窝蜂得涌了上去。救人心切的齐飞也想要冲过去。可是看到林跃消失的背影。这又咬了咬牙。调头挤出人群。向林跃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僻静的小巷中。突然传出吱呀一声门响。率先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接着。就是一阵阵此起彼伏的车轱辘声。早已埋伏在小巷一侧林跃和齐飞。遂身形几经闪烁。悄悄的跟了上去。这条车队与之前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赶车的却是个身材肥胖的胖子。看那肥嘟嘟的肉脸上。两撇小胡须随着车身的晃动。也一个劲的乱颤。此人正是梅超无疑。
此时的他。已经通过的毫无一人的北城门。此刻正敲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儿。瞧他那一脸惬意的模样。估计现在若非是有正事要办。说不定他都要拿出一壶酒品尝了起來。一路上。除了梅超随着马车颠簸。而哼的断断续续的曲调。整条车队寂静无声。被黑布蒙蔽的的车厢中。确实被迷晕的童男。横七竖八塞得慢慢。这一下怕是有三四百人。
“动手。”看此处已经出了兰陵近郊。林跃遂对身边的齐飞下令道。
闻声而动。林跃话音尚沒有落下。早已经等的不耐的齐飞便一把拔出腰间佩剑。以极快的身法。在马车两边飙出道道虚影。虚影所过。遂从官兵皆一个顺着一个倒下。不到一息时间。一行五十名护送官兵此刻都已经尸横车队两侧。只有尚不清楚自己已经深陷绝地的梅超。还在摇摆着肉球般的脑袋。等到摇了半刻。似乎时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妥的他。才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吓得梅超可谓是肝胆俱裂。以为他在回头的那一刻。便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柄锋芒毕露的宝剑。寒光熠熠的剑刃正贴着他因为惊吓。而流满了肥油的皮肤。只要持剑之人的手微微一颤。寒气逼人的剑锋便会在同一时间割破他皮下的动脉。自问自己平时得罪仇家无数的梅超。也不知今天是哪一路翻了身的仇家上前寻仇。遂勉强挤出一脸笑容。道:“英雄有话好说。刀剑无眼。说不定我身上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这样死了对你们來说岂不是损失。”
“呵呵。挺机灵的一个胖子。这样吧。只要你你一五一十的回答我几个问題。我就不杀你。怎么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胖子。林跃发现自己运气不错。像这种典型的贪身怕死之辈。都不用字自己用言行逼问。只要微微一吓。想要的便全都搞定。
直到这刻。梅超才发现。原來來寻仇的竟然只有两人。就因为如此。他配合的更是积极。两人就无声无息干翻了自己身后五十名官兵。看來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自己若是和他们耍心眼。被他们发现了不是找死吗。看到带头林跃笑了。梅超也赶紧陪笑道:“那是自然。您尽管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