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相碰。只听“叮”的一声。在殷如烈惊愕的目光中。林跃竟然恍若无事的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丝毫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唯有自己酒杯中的酒水。早已经被冻成了一坨冰渣。寒气缭绕间。其杯中的温度异常寒冷。殷如烈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是用何种手段将自己的招式化去。而且还能游刃有余的将那股寒劲系数换给自己。
莫非这里林跃真是深藏不漏。这个想法刚一产生变为殷如烈否决。因为就算是实力再强的高手。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做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境界。就算是大祭司也达不到这种境界。当然。任殷如烈绞尽脑汁。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林跃体内就在几日前。才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五行蛊超脱与自然界之外。乃是后人培育出來的物种。这种极其天地间最极端的力量于一身的五行蛊虫。可以说每一只都在这一领域。处于绝对的地位。
所以。有那个小家伙在林跃的体内。林跃几乎是冰属性全都免疫。殷如烈费尽心思。但是对林跃根本就毫无作用。反而还被林跃身体中的冰蛊。激的寒劲反噬。倒是误伤了自己的经脉。看殷如烈面色有异。林跃尚不知道对方的玄功诡异。遂笑道:“怎么。殷门主是觉得这酒味道不够纯吗。我这杯可是都干下了。”
说着。林跃还将酒杯朝下。空了空示意对方快些。见此。也不知林跃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殷如烈也只有自认倒霉。遂闷哼一声。一股更为暴戾的劲力从掌心涌出。将那凝固成一坨的冰渣子瞬间震碎。遂一口将酒杯中的碎冰吞下。
尖锐的冰渣划刮这喉咙。噎的殷如烈面色一阵通红。火辣辣的感觉让他过了好一阵子才喘过气來。一阵咳嗽。殷如烈道:“果然是好酒。只可惜殷某最近身体不适。所以这酒。还是林城主喝吧。殷某以茶代酒便可。”
说罢。殷如烈忙回头对着在一旁为其他客人忙碌的店小二。道:“來。小二。上壶茶來。”
“嗬。真是怪了。我还是头一次听有人在酒馆里。要茶喝。客官。你是头一回啊。让我看看咱们店里有沒有茶。”听着店小二的调侃。周围客人哄堂大笑。这些人本就或多或少的喝了些酒。所以笑的也都肆无忌惮。这可把殷如烈闹了个面红耳赤。当然。这主要还是喉咙里面。火烧火燎所制。
看到殷如烈的异样。林跃这次來是和殷如烈交底谈判的。眼看事端就要升起。林跃赶忙阻止道:“呵呵。殷门主不要见怪。这些人都是些沒见识得乡野百姓。咱们别理他们。”
“哼。一群贱民。我杀死他们就像是捏死蝼蚁一般。实在沒什么是和他们好计较的。”过了好一会。感觉到喉咙不再是那么肿痛。殷如烈才哼哼道。这时候。店小二的茶水也已经送了过來。殷如烈遂端起一杯。便一气灌下。
看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谈些正事。林跃遂同殷如烈简单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要的很简单。为非就是东海三县。如果飞鱼门不肯吐出这三座城池滚回会稽。那林跃便直接率军攻打。
听完林跃看似礼貌。实则蛮横的要求。殷如烈面容一阵抽搐。暗道一声好大的胃口。若是放在以前。殷如烈必会想也不想。便会觉掉林跃的提议。可是现在不同。刚才一番试探。林跃高深莫测的实力让殷如烈首先打消了‘战’的想法。再想到这些年來东海三县人口极速凋零。现在那三座城在他飞鱼门中。已经等同于废城。为了三座废城与林跃为敌实在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又连押了几口茶水。心中已经盘算妥当。殷如烈笑道:“林城主严重了。东海南部三县。自从秦朝建立到现在。自始至终就是东海郡的。对于这点我刚才也都重复过。如果林城主真的想要驻军这三座城池。只要郡守大人允许便可。无需过來和殷某说。”
“那殷门主的意思就是同意了。不过据我所知。飞鱼门在东海南部三县经营多年。如果就这样撤出去的话。就算是殷门主答应。想必飞鱼门弟子也多有怨言。既然如此。殷门主有什么条件就说出來。趁早提出咱们也可以商量商量。否则到时候林某的军队直接开赴到这三座县城。有一些不明事理的飞鱼门弟子还会赖着不走呢。”殷如烈有这么好说话。林跃显然不信。这世上沒有白喝的茶。与其等到对方最后才來一记回马枪。林跃倒不如提前敞开天窗说亮话。
抚掌大笑。殷如烈就喜欢这种快言快语的说话方式。遂道:“哈哈。林城主果然是痛快人。殷某的心思一猜便中。既然如此。那殷某便照实说了。我飞鱼门想要退出东海很容易。只要林城主提供一千名童男。我飞鱼门便立即推出东海。从此以后。只要我殷如烈再在这门主的位子上。飞鱼门便永不侵犯东海。你看如何。”
“一千童男。为何。据我所知。贵门派从來不缺弟子。怎么会一次性招收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强迫性质的。难道你就不怕那些孩子逃跑吗。”林跃不解。要说徐福东渡。那要三千童男三千童女是为了繁衍后代。可是对方飞鱼门一个根深势足的地方大派。一次性要这么多人。其用心实在有些耐人寻味。
“沒错。就是一千童男。至于用途。我想这就不是林城主应该关心的问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