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以达到造化天地的威力,看的林跃瞳孔一阵皱缩,不过这也仅此而已,至少是林跃并沒有退后半步,亦或是出言继续跋扈,
当然,林跃越是这样,至少在心理压力这一块,便无形的为自己挣的了不少分量,又瞟了瞟躺在地上,宛若一滩烂泥的东仁,过了好久,林跃这才展颜笑道:“在下东海郡潜龙城城主,林跃,不知道长高姓,”
“贫道扶尘子,施主看來是已然有所悟,那就请回吧,此事贫道也略有所知,是小徒先动的手,所以被施主伤成这般,也算是因果报应,当然,这件事到此作罢,贫道也不会对施主多做追究,施主还是请回吧,”微微一笑,那道人对着林跃做了个稽首,便伸出一指朝着地上的东仁隔空一点,便将其虚空抬起,并且放置于身后的一头仙鹤背上,让其驮着飞回山峰,
见道人要走,林跃如今來这儿的正事还沒办又怎么会轻易离开,遂对那转过身将要离去的道人,道:“道长请留步,在下还有一事要说,请道长听完再走也不迟,”
说罢,林跃刚想要上前几步,却突然绝得胸闷异常,感觉到大祸将至的林跃,连忙警觉的将真元力运起,并且朝一边跳闪开去,刚一跳开,就见那转过身的道人,在猛然回头的瞬间,将袖中的早已经用大神通吸附于一处的漫天尘雾,又朝着林跃轰然推出,便看到一条浓郁异常的雾龙,从其袖中窜出,嘶吼着朝林跃扑去,同时,那道人口中还愠怒道:“大胆狂徒,道爷三番四次忍住脾气对你谦让,你却还不知足,还想要得寸进尺,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扶摇仙派并非好欺负之辈,容不得你等好事之徒在这儿撒野,”
也难怪这扶尘子道人会如此生气,原來那东仁就是他的亲传弟子,试问自个儿徒弟被外人揍成这样,自己身为师父的却碍于门牌清规,不可以出手相助,最后也只是在危急关头相救保护住了爱徒的一条小命,做师父坐到这种憋屈程度,也算是实属罕见,在加上这件事就本身來说,东仁错多,受受罚也是应该的,所以扶尘子也就准备忍了,
奈何林跃欺人太甚,竟然拿还不肯罢休,看对方语气似乎还有事情要麻烦自己,心中本就愤怒,此刻,扶尘子也就一并都发泄了出來,可是这条雾龙刚一从袖中施展出,扶尘子便心中大为后悔,这‘袖里乾坤’可是他的拿手绝技之一,多少个阳神巅峰的高手在他手中吃亏,就连几位的成丹道的真人,都大为赞叹这招绝技,
现在自己在一气之下用出,那必会杀生,这让只想要教训林跃的扶尘子由大为苦恼,只好暗暗希望林跃可以命大,可以挨到自己为他救治的时候,
虽让不明白扶尘子心中是怎么想的,可是林跃却清楚的感觉到,这条雾龙身体里面所含的能量,几乎可以用庞大到恐怖來形容,若是让它击中,那后果绝对不亚于一个阴神境界的妖兽妖丹爆炸,林跃虽然不至于被当场炸死,不过却会毁了他辛辛苦苦修炼出來的根基,这与死又有什么区别,
事到如今,林跃也唯有将希望,寄托到刚才自己偷学來的招式上面,之前用了一招,效果感觉还行,随即,林跃便也不敢再丝毫藏拙,将丹田中所有真元力,都逼送着在经脉中圈圈环流,之后又脚踏奇异步伐,身上的真元力一倍接着一倍,增幅到自己手中的战刀上面,
终于,林跃的双手再也拿捏不住威力庞大到,仿佛要随时涨爆的战刀时,这才暴吼一身,仰面一刀,朝着那条一只龙爪已经扑杀到自己面门的雾龙斩去,这一刀之下,风云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