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跃遂感到这是多么的梦幻。怀中的身躯冰凉。林跃便将她搂的跟紧。用自己炽热的胸膛去给她温暖。林跃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关琴。所以。他实在不想再失去第二个。可是着温馨的时刻总是有苍蝇出來捣乱。还不等林跃何以好好享受与末离重逢。给他带來的愉悦。耳边遂想起了一阵令人心烦的栝躁。
“闭嘴”林跃眼中杀意闪过。不耐烦的朝着在自己身边。上窜下跳的冷无殇横瞪了眼。这一瞪。林跃整个人的气势。就被林跃的神念。瞬间拧成一一条锁链。随后。又在神念的控制下。锁链将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正准备偷袭林跃的冷无殇直接五花大绑。
这气势的绳子无形无质。无法起到直接将冷无殇的目的。不过却可以渗透到对方的前身体中。将对方体内的丹田和每一道经脉都封堵住。这时候的冷无殇。比起那被捆绑的时候还要凄惨。只见他就像是被定了身一样。整个人就真么僵直的从半空中坠下。沉入齐腰高的水中。不过这样。并不代表他就不用呼吸。在憋了两分钟后。冷无殇实在忍不住呼了口气。可是这刚一张开口。整个人的表情都痛苦的纠结在了一起。
又咸又苦的海水。从他的气管灌入肺中。还有食道胸腔。这让他痛苦的连连作呕。可越是如此。那些海水就灌得越多。一串串气泡就这样。接连不断的从水中吐出。而冷无殇的呼救声。也都永远被埋在水底。也许只有到了明天退潮时。人们才可以在海滩上。看见这么一具浑身僵硬。面目表情极其狰狞尸体。
紧紧的搂着末离。宿醉尚未完全清醒的林跃。只是在将末离从这片水域中带出后。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无比充实的一觉。林跃一直睡到第二日上午。日晒三杆这才悠悠醒來。头疼的晃了晃脑袋。林跃遂开始后悔。自己昨天不应该喝那么多酒。或者就算是喝过以后。也应该即使运功把酒精逼出。不然头也不至于这么疼。
盯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林跃还在回忆自己夜里做过的梦。好像梦到末离回來了。一想起末离。林跃心中就有些酸涩。自己当日将她单独落下。也不知现在如何。想着。林跃遂睁开被太阳光照的滚烫的眼皮。这才一张开。林跃就宛若是一具石雕一般僵硬在了远处。
慌忙的闭上眼睛。林跃的脑海中像是突然闪过一道霹雳一般。为什么自己的怀中躺着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为什么长的这么像末离。还有。为什么她就不能是末离。晕乎乎。这是林跃现在的状况。这时候的林跃。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而是痴痴地抱着自己怀中。那个自己日夜想念的人儿。
“末…末离。”试探的对怀中的美女唤了一声。林跃最怕出现那种后世肥皂剧里面常出现的情况。某某男主因为太过思恋某某离世的女主。而在一个狗血的夜晚因为多喝了些酒。何一个长得和女主一模一样的陌生女子。再一次狗血的相遇中发生了关系。而后面就是一系列缠绵悱恻的狗血故事。
“嗯。”听到末离鼻腔中发出的哼声。林跃悬着的心总算是送了口气。谢天谢地。这不是误会。可是放下心來的林跃。却怎么笑也笑不出來。有的都是那种一股子多日中积累的下來的苦涩。这让林跃堂堂一个瞬间。便可决定万人生死的决策者。再落下眼泪。事到如今。林跃邂逅的不仅仅再是一份温馨。而是一份责任。他要在末离身上旅行自己当初送给关琴的。却最终沒有兑现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