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的骨骼都已经被我打碎。从今以后就是不死也成了废人一个。待会儿。你通知附近几个县的县府。让他们出动所有人手。把这里水系支流都层层拦截。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嗯。”自顾自点了点头。觉得这布置也严谨周密。章邯这才转过头。看着叶权苦瓜似的脸问道:“怎么了。那女子解决了吗。看你这猥琐的样子。一点为官的威严都沒有。”
“将军。您就别说下官了。若是您在迟來一步。下官可就要小命不保了。冷先生刚才不敌这女子身负重伤而去。我手下这帮废物仗着人数。勉强拖得这女子半刻。您要是再不來。那我……”又是数声惨叫。伴着几名横飞出去的官兵尸体。打断了叶权的话。
也许林跃心中记挂的并不是自己。可是末离心中却焦急如焚。冷无殇败退离去。可是还有这么些不怕死的家伙一拥而上。对上这些为虎作伥之人。末离下手更是不留半分情面。不一会儿就杀得这些官兵丢兵卸甲纷纷败退下來。将所有实力毫无保留的爆发出來。末离饱含杀意的每一招都远不是章邯所能敌的。
现在别说是叶权害怕。就是章邯也心俱不已。随即便对树林中正被官兵围杀的末离喝道:“前方的女子你听着。现在林跃虽然沒有死。但是已经被我击伤落入了河中。此时若是你敢去及时。那说不定还有的救。否则。别怪我沒提醒你。”
“狗官。今日算你们命大。下次再见到。就沒这么走运了。”挡着一脸惊恐的叶权和强作镇定的章邯丢下句话后。末离遂将虚浮于自己头顶的匕首召回。朝着那些手持兵器。双手却颤抖个不停的士兵看了眼。对面的杀神刚一朝自己看來。这伙士兵就觉得心中寒意顿生。都沒等到叶权下达指令。便自作主张的为末离让出一条道儿放其离去。
“林跃。林跃…你在哪儿。回答我。我是末离…”对着奔腾咆哮的河流。末离几近喊哑了嗓子。可是却依旧沒人回答他。唯有轰隆声震天的激流。不断的将水汽蒸腾打湿末离衣衫。在这自然的伟力之前。一个人的力量又是那么的渺小。可是末离仍然在坚持。祁水河上。从支流到主干道。从中游到下游。总是会看到一个飘零的身影。在这附近徘徊…
“哒哒…”断断续续的水滴声。从林跃而耳边想起。水滴落地溅出的水花。不时的飞溅在林跃干涸开裂的唇边。胸中像是有快点燃的木炭在燃烧。这种燥热的感觉就像是林跃整个人都被推入炼狱中焚烤一般难受。热。热的灵魂都快要被烧成焦炭。备受煎熬中。幸好还有那脸颊旁边不断滴落的水珠。这仿佛是观音玉净瓶中的那一滴滴甘露。不断的滋润着林跃。
“水…”冰凉的甘液顺着嘴唇流入口中。这久违的清凉就仿佛是一剂填词的灵药。瞬间便把林跃心中旺盛的心火扑灭大半。 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林跃想要伸手。可是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才反应过來。自己的右手已经废掉。而是脸旁的清凉他又是那么渴望。
随即。林跃便费力的挣起身子。想要把嘴凑到水洼中去喝水。不过他却沒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正是一处河岸。这一翻身。别说是喝水。连整个人都掉了进去。就听“噗通”一声巨响。林跃入眼处瞬间变成一片绿色。河水侵入眼睛中的酸涩感让他不得不闭上。一时间。林跃的世界都变成了一片黑暗。他也随之缓缓地沉入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