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镇的寸步难行,
天空中,厚重乌云间电闪雷鸣,黑压压的堵在头顶,那感觉仿佛只要再长高一些,便可以伸手触摸到,耳畔声声炸雷声,刺激的侍从心拔凉拔凉的,后悔自己不该呈一时之勇,就这么一冲动跑了出來,心中固然害怕,可是想起自家老爷的淫威,那是从还是硬着头皮,
突然,他看到前方跪着一个人,那人披头散发正朝自己看过來,接着爆鸣的雷光,侍从这才依稀看清楚那人,正是这一看,吓得侍从心惊胆战,他看到了什么,红通通的血眸,满脸狰狞表情,还有脸上那两道血泪流成的泪痕,这是人还是阿鼻地狱中來的恶鬼,
“大…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妙呀,”憋了眼从远处慌慌张张跑过來属下,叶权恨铁不成钢的哼了声:“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沒看到本老爷在这儿了吗,慢点说,”
“是,是林跃,他杀來了,”直到这时,那侍从还沒有从过度的惊慌中缓过神來,扶着一同伴的身子喘了几口粗气,侍从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出了看到林跃原委,
“什么,林跃來了,那还得了,快收拾东西,咱干净跑路吧,”这回,很是淡定的叶权也坐不住了,一脚踢开扶着自己的下属,就准备翻身上马,可是刚站起身子,摔伤的腰却痛的他又不得不蹲成一只大虾,
“慌什么,林跃要來早就來了,不会等到你的属下去看后,再回來汇报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題,”挥掌挡开末离势如破竹的攻击,冷无殇乘着空档回头对叶权喝道,连番狠斗下來,末离的攻势虽然凌厉,可是在力量的把握上却削减了很多,本來就和冷无殇鏖战许久,后來又加上章邯助战,末离几乎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勉强自保,这回听说林跃安全的回來了,她几次想要冲出这包围之势,却总是被压了下來,
“也对…”摸了摸下巴,因为对林跃的本就具有恐惧心里,所以听说了林跃要过來,叶权几乎是不禁思考就要逃跑,现在听冷无殇这么一点,遂发觉这事还真有那么一丝蹊跷,想起自己这上窜下跳模样,叶权遂咳了咳,故作威严道:“那个,你可是亲眼看到的林跃,当时又是怎样一般景象,”
当听到林跃眼流血泪,正跪在地上时,冷无殇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大笑道:“叶县令大可无忧,那林跃此刻应该是身负重伤,否则不会如此狼狈,看來蒙将军也有些本事,你等快些随我联手,一同把这贱人格杀,然后再去林跃那儿寻罪,”
冷无殇说到底只是叶权请來帮忙的,如果说仅凭这点就要指挥别人的话,章邯根本就沒将其放在心上,他可是堂堂大秦帝国的上将军,怎么会听一个草莽吆五喝六,而且此时林跃这个杀子仇人就在外面,自己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冷先生,此处就交与你了,章莫去去就來,”长笑一声,章邯一剑战向末离,接着对反露出的一个破绽,抽身而退气的冷无殇大骂蠢物,末离眼看就要被自己连手压制住,现在章邯突然闪身,自己这压力顿时又升了上來,又回到了刚才招招自保的那种地步,
章邯离去,也劝却不敢阻拦,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再说这章邯比叶权大了可不止一级,所以叶权纵然心中不愿意,怕沒有对方的参战,冷无殇会有什么危险,随即便指挥两边士兵冲了上去,一时间,箭矢,长剑,戟戟等冷兵器,全朝着两人招呼了过去,
再说外头,早思暮想的林跃冒头,这回章邯若是将他亲手击杀,一來为子报仇,二者又可以获得头功,加官进爵,当然这重点还是在加官进爵上面,刃口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缺口的佩剑,在草地上撩出一阵沙沙声,章邯缓缓走近了跪在树林前面的林跃,
“哈哈,林跃,看看是谁來了,几日不见,有沒有想我这个老朋友啊,”故作欢快的笑声下,却掩饰不了章邯那狰狞的内心,今日个、终于可以一尝往日心愿,这笑声怎么不让人心中生寒,
“我以为是谁呢,原來是我的手下败将啊,怎么,觉得上次输得还不够惨,这才还想要再输一次,”轻柔的抬起右手,生怕惊动了怀中的关琴将她弄伤,林跃勉强揩去眼角的血泪,对章邯的挑衅不屑一顾,不用说也知道对方此番來的目的,所以林跃根本就沒当作一回事,
“哼,姑且让你得意一会儿,等我这剑从剑鞘中拔出,就是送你去见我孩儿的时候”丝毫沒有把林跃的话当作一回事,上次潜龙山一役,虽然是章邯军事生涯中一个抹不去的污点,索性林跃将死,这也算是将功补过,
走进几步,待看到林跃怀中所抱后,突然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浮上心头,章邯遂大笑道:“果真是老天有眼,林跃当初你杀我孩儿,如今你的女人也死在你怀中,这就叫做因果报应,现在的你,是不是感到很心痛啊,那就对了,我就是要把让你尝尽世间的一切痛苦,然后在慢慢折磨死你,哈哈……”
“要杀就快点动手,别磨磨唧唧的,别等到我功力恢复,那到时候可就是我杀你了,”不耐烦的回头瞥了章邯一眼,面无表情的林跃,从他无悲无惧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本以为自己能好好羞辱林跃一番,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