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过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就凭哪点人,还极不上我的手段,”林跃一路上过來,本就沒有太过掩饰自己的踪迹,毕竟这向东海之滨出发的,可不止林跃一行,还有那潜龙山的万余军民,也是冒着被抓住的危险偷偷过关,所以林跃在低调赶路的过程中,偶尔还是会高调那么一下,将各地的目光都吸引过來,
一來是为了让朝廷和各地官府知道,林跃在这里,这样就可以放松他们那边关卡的检查,方便那些人都可以安全通过;二來吗,则是做到一个航标的作用,告知那些一同迁移的人群,自己的大致方位,望他们都不要跟丢了自己,这一路上数千条途径,路过二十多个郡,长途跋涉下來很容易有人走丢,林跃这也是迫不得已,用自己的行动告诫那些人,他们的精神领袖时时刻刻都在,鼓励那些人都可以一直走下去,
“看我这记性,刚才和大人聊着聊着,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想起自己來这儿的目的,林跃遂问道:“大人,你还记得半年前的那次刺杀吗,就是在祁阳城外的,你被一群黑衣杀手围杀…”
“嗯,记得啊,当初还是你救了我呢,怎么了,时隔了这么久,突然提起这件事干什么,”听林跃说有正式要谈,刘庸政还以为是什么关于他以后的安排,沒想到林跃提出來的是这个,这大半年下來,若是林跃今日不提起,刘庸政都几乎把那事给淡忘了,
“大人,那你可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害你,”林跃微笑,这刘庸政为人太过厚道,就算是对他再不利的事儿,他也常常会忘,倒是别人对他的帮助却都记在心中,这样的人最易吃亏,难怪此人当了十多年的县令,这政绩也实属上等,却还是在县级徘徊无法进到高层,这过于实诚的心性便占了重要因素,
“这我哪知道啊,当初那伙人武艺是在高强,我在回來后也曾派士兵前去追捕,可却都一无所获,我琢磨着那些人的背景后台一定很深,说不定是我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这才导致别人报复的,”
“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还请大人务必要小心阴陵县令,我以通过渠道得知,就是此人当初买通杀手组织,对你进行的围杀,为的就是可以在无人竞争的情况下,今天下半年接替九江郡守的位置,我估摸着现在离那接替的日期已经所剩不多,在这段时间里大人可要加倍小心他,那人贼心不死,很有可能会再做手脚,”可以说,就是有刘庸政的存在,这才避免林跃在秦朝少走了许多弯路,所以到了关键时刻,林跃有这个义务要提醒对方,
“什么,果真是他,当初你虽然对我提及,可是我却一直不敢相信,因为沒有具体的证据,那些只是我们的猜测,沒想到这猜测确实成为了事实,其实那郡守之位对我來说,不要又有何妨,他何必要如此下作”听到林跃的警告,刘庸政的眉头不禁深深锁紧,站起身子,在书房中來回踱着步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大人虽然沒有这竞争的心思,可是对方却一心要至大人于死地,如此看來那次水患,不用说也是他命人做的,有那腰牌作证就是他想要抵赖也是不成,”笑着摇了摇头,林跃觉得这刘庸政有时候也是傻的可爱,既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出來,果然不是混官场的那块料,
“哼,好你个叶权,尽然如此坑害我,既然如此,那我定要去郡守那儿参你一本,”猛地一排书桌,一贯书生气息的刘庸政发起火來,还真有那么一股威严之气,
“阴陵县令夜大人到,”正说着,外面突然想起了王二的声音,
只见门外,王二正点头哈腰的对叶权作着揖,对方忽然带着大队士兵闯了进來,这让他和刘真都始料未及,而且看那架势,若沒有自己在面前,几乎都要准备破门而入了,
一想到林跃此刻就在其中,若是被叶权发现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无奈之下,王二只得灵机一动,故意放高声音,为的是提醒屋中的林跃,然后才拖延时间道:“叶大人,我家大人正在书房里看书,还请您独自一人进去,”
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王二,叶权在得到密报,林跃正在祁阳县属中,所以这才匆忙带了一队士兵急急赶來,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抓住林跃,这时候再见刘庸政行踪鬼鬼祟祟,怎会想不到林跃就在其书房中,当即,叶权便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笑道:“哈哈,刘大人,咱们好久不见,最近身体可好”
见林跃已经极快的闪身藏好,刘庸政这才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待看到來者后,一想到此人所做的一切无耻行径,刘庸政一丝怒色浮上心头,冷冷道:“哼,好的很,只不过今天却看到了某些恶心的事物,这才变得有些不适,”
“哦,是吗,那大人可要好好休息,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消息,想必大人在听后心情会更加不好,不知道刘大人是否想听”期盼很美好,结果却让人失望,再看清屋中景象后,叶权竟然沒有发现林跃的踪迹,只有刘庸政手拿着一卷竹简,正站在书桌边上,
看來他是以为林跃的事情而來,刘庸政心生警惕,但口中还是忍不住的讥讽道:“说吧,反正我已经被恶心到了,无所谓在恶心一次”
仿佛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