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称为府,可是看惯了咸阳城中各式各样府邸的林跃,此刻看起吕府來,就觉得这吕府也不过是比起别的人家,多了个少微宽敞的院子,不过里面的布置倒还不错,虽然有些狭小,可是在一些花草等绿色植物的点缀下,倒也不失几分清雅气息,
“老三啊,今天又领回了什么朋友,让老夫也來见识见识”刚遂刘邦进屋,从偏厅中就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不过看其气色不错,应该是略通养生之道,见刘邦和林跃一行人进了大厅,老者遂也面带笑意,缓步走來,
“丈人,您今日怎么有功夫,沒有在私塾教书吗,”见老者出过來,刘邦也沒显出半点拘谨,看來他们这公胥之间的关系倒是蛮和谐的,
“今天私塾放假一天,我刚才在后堂整理了些古籍,怎么,还不快向我介绍这几位,难不成让我亲自去问,”听老人开玩笑的语气,众人刚见面的拘束也都少了许多,看的林跃暗暗点头,
“您这说的,來,我向您介绍,这位…”说着,刘邦一指林跃道:“这位林先生,是我今天刚结识的好友,与以前的那些人不同,林先生乃是为大才,先前可是当朝的太子少傅,只不过受到奸人迫害,这才流落到此,”
不等那老者说话,林跃则是上前一步,扼手鞠躬道:“晚辈林跃,见过吕公,晚辈只是一介罪臣,无奈之下玷染了吕公府邸,还望吕公不要介意,”
这林跃的身份让吕公还是颇感到有些惊讶,本以为刘邦这次又交到了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可是沒想到竟然是当朝的太子少傅,关于林跃的事迹他也听说了一些,但是凭老人的睿智,也想到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不过事不关己他也沒太过在意,今日一见林跃,端得是一个不凡,无论是精茫内勉气质,还是那种遇事从容不迫的态度,都让吕公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刘邦,
虽然两人从外表看起來有这天与地的差别,可是却都是那种气度非凡之人,将來两人的成就都不可限量,随即,似乎是又打定了什么赚钱买卖,吕公便一抚花白长须,对林跃拱手还礼道:“林少傅严重了,依老夫之见,少傅此后成就也必定富贵之极,这眼前小小的阻绊,少傅绝不用放到心上,”
“史书上记载这吕公饱读群书,极为睿智,而且观人看相都是极准,今日看來,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连刘邦这个极品都能让他从人群中淘出來,”林跃心中暗忖,这才随着一众人落座,席间,一名容貌颇为清秀的少女同一名风姿绰约妇人从偏厅走出,为众人沏茶,
这时,就听吕公虚指着那两女道:“林小友,此乃是我那大女儿,名为吕雉,十年前嫁与阿季为妻,还有这位…”随后,吕公指着那个面容清秀的姑娘道:“这是我的小女儿,在家中排行老四,名为吕媭,媭儿从小就跟随雉儿一块儿学习,无论是琴棋书画,就连女红手工也都无所不通,实乃是老夫最爱,至今刚好二八年华,还未出阁,不知道,小友对我这媭儿怎么看啊,”
“咳咳…”这茶是够烫的,不过再烫也比不上吕公的话,林跃也不是一两天混江湖了,这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难不成这吕公和那吕不韦有什么关系,不然,怎么行事风格和吕不韦一样,到处找人嫁女投资呢,这老家伙看來也不是个善茬,随即,林跃忙道:“吕媭姑娘相貌秀美,举止得体,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女子,也不忘吕公一番培养,想必吕公定会把这掌上明珠,佳人配才子,嫁到一个殷实人家,这样才配上的媭小姐,”
“呵呵,好了,媭儿、雉儿,你们先下去吧,”见两女盈盈拜退,吕公遂抚须大笑,对正在一旁无事发呆的刘邦道:“刘季啊,你认为林小友怎样,可否达到他所说的那个标准,”
“丈人所言怎会有错,刘季第一次见到林先生,也被他独特的气质所折服,此等人物当配的上媭儿妹子啊”这刘邦和吕公一唱一和,直接将林跃推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其实这林跃的实力他也瞧在眼里,盘算在心里,如此出色的一个连襟,这刘邦也要更着沾几分光,怎会不主动撮合这件好事呢,
“刘兄和吕公的好意,林跃心里明白,这样吧这事情就免了,若吕公不嫌弃,林跃希望可以留下來借宿一宿,与吕公讨教些学识上的东西,不知吕公意下如何,”这样直白拒绝下去,定然落了两人的面子,此刻自己还有求于人,林跃怎会这么莽撞,随即便将话題转开,请求在此留宿,到时候在把自己意思表明,相信吕公也不是个不通情理之人,
“那真是好极,小友就留住下來,正好我还有几间空房,今晚我定要与小友秉烛夜谈,刘季快些去准备准备,”一听林跃要留下來,吕公不禁眼睛微眯,喜上眉梢,暗道一声有戏,看來,这个林跃虽然说表面上不愿意,其实还是有些动心的,就等自己今晚把他哄上自己女儿的床头,
傍晚时分,吕府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大摆宴席,只是为了今日的贵宾,不过与往日不同,这次是以家宴的形式,沒有宴请县城中的父老,毕竟林跃的身份在明面上,还是很不光彩的,若是为此惊动官府,将林跃绑了去,或者惊逃了林跃那也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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