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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不容的丁颖多说,只听她咬着嘴唇说道:“是炎阳宗的司徒晓轩,”
听到丁颖的话丁家族人都懵了,虽然他们不知道那天萧暮寒杀的人就是孟凯,但那杀掉孟凯的绝对不会是司徒晓轩,沒想到这个时候丁颖竟然把这罪名扯到了炎阳宗身上,
果不其然,白发老者听到炎阳宗的名字以后也是微微一愣,不过他随即冷笑道:“你耍我吗,炎阳宗跟丁家早已沒有了瓜葛,只怕就算我们不出手,炎阳宗也不会任由你丁家在洛城耀武扬威,炎阳宗的弟子又怎会在你们这里杀掉我的徒弟,”
丁颖蓦然大着胆子走出來,只见她义正严词道:“我说的句句属实,当初司徒晓轩來过我们丁家,这里所有人都可以见证,当时司徒晓轩贪图我的美貌,一直都想把我带回炎阳宗,可我早已心有所属,从那之后便是因此得罪了他,而昨天他再次隐藏身份來到我们丁家,就是希望我能跟他走,因为他不想看着我继续留在丁家,怕炎阳宗以后对丁家不利,”
丁颖这一番话确实是无懈可击,而且这里还沒有人能够证明司徒晓轩的清白,除非司徒晓轩自己在这里为自己辩护,可惜这个时候司徒晓轩正呆在炎阳宗,哪会料到自己被当成了杀人凶手,
“那我徒弟又怎么会和他交上手的,”白发老者冷喝道,
“那还不是他偷偷摸摸闯入我丁府,结果被司徒晓轩撞见,司徒晓轩怕自己偷偷跑到洛城的事情被炎阳宗知道,所以这才将那孟凯灭口,”丁颖直视白发老者那泛红的眼睛,一点都沒有露怯,
众人听到丁颖这凭空捏造的故事,一时间还真闹不准到底是真是假,就连有些不知情的丁家族人甚至都开始怀疑起來,
“这……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丁府外突然冲进來一群人,为首的赫然是丁波,
丁波带着几个狼狈不堪的丁家青年声嘶力竭的冲了进來,他们看到这满地的尸体以及那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当场就崩溃了,
“我们來晚了吗,”丁波宛如丢了魂一样跪倒在丁云展面前,“族长,是天门的人吗,”
丁云展慈祥的摸來摸丁波的脑袋,缓缓摇了摇头,随后只听他传音道:“如今我丁家遭逢大变,待会你一定要带着剩下的族人逃脱,不然我丁家真的是要灭亡了,”
丁波回头看看那白发老者,一时间百感交集,他之前被萧暮寒所救知道丁家如果再不逃离洛城就会遭逢灭顶之灾,可是他沒想到等自己连夜赶路回來以后,丁家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
“都给我闭嘴,”白发老者突然一声怒吼,只见他上前两步走到丁颖身前,厉声道,“小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刚刚回來的丁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只是警惕的看着这一切,现如今丁云展已经受了重伤,家族的重任压在他肩头,他必须要为丁家留下一丝血脉,
一旁,丁颖面对白发老者的注视丝毫不乱,只听她不卑不亢道:“如果你不信我也沒有办法,但事实就是如此,”
怒视了丁颖足足有一分钟,白发老者突然一甩手将丁颖给抛飞了出去,只听他仰天大笑道:“好啊好啊,沒想到我的徒儿竟然得罪了炎阳宗,看來这仇是报不了了,真他妈有意思,”
丁颖被甩飞在地上,只感觉胸口一滞,当场便是喷出一口鲜血,
这个时候白发老者突然神色一凛,只见他手臂一挥,六子等人便是又冲了上來,
“你不是答应说放过我们了吗,”丁颖强忍住身上的痛苦喊道,
白发老者瞪了丁颖一眼,冷声道:“既然我扳不倒炎阳宗,那就拿你们丁家來为我的徒儿殉葬,”
当此时丁云展突然大喝一声,用命令的口吻吼道:“丁波,带着族人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