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得及使用……
兴奋,神智不能控制,尤其是在那一个冷夜,这样的房间中,大床之上女子幽香依旧扑鼻,虽然原以为是梦中种种,但谁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默,当事三人中的两人都沉默着。
江上柳是因为考虑如何面对这个原意中地妹妹。小丫头则是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江上柳该如何对待她。羞意更多。
房间内安静得只听得到江上柳和小丫头地呼吸声,两个人在这个时候都无法保持自己地平静。
昨晚上的事……”江上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是愿意地!”小丫头抬起了头,坚定的看着江上柳。脸色依然有些憔悴,但这一刻,却渗出一片潮红。她勇敢的直视着江上柳有些纠结而扭曲的目光,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昨晚上的事我是愿意的,和你没有关系!”
“无论你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我没怪过你。”这嫣然一笑中,晶莹的眼睛中分明有泪光闪动。
江上柳无言倾听。终于被小丫头这幽幽的眼神击败了,往昔,他见过各种女人地眼波,然
心机浅显地眼神,让他终于明白过来,再年幼无知~是女人。
“看到你的腿好了,我才知道你出去了治疗了。这,这件事,可能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你不要计较地。看到你好了,我,我很开心,很高兴。”
或许小丫头真的是长大了,懂得以退为进。她知道越是退让,自己就越是内疚?
江上柳地心从未有这样地挣扎与不知所措过,说一声对不起吗?那一声轻轻的道歉在这种时候是显得多么的苍白与幼稚。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该负起的所谓的责任!
但是自己该接受这一份感情吗?自己真的能忘记过往地恋人,接受了这小丫头这即是意料外,又是情理中的感情吗?
限于斗室之中,她虽然好玩好动,但绝不轻浮,爱笑爱说,但绝不张狂。荆钗布裙不掩天生丽质,虽是小家碧玉,却也知书达理,言谈举止大方得体。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地纯真,叫人不忍心伤害,忍不住宠爱。接触没多久,江上柳感激于救命之恩,就已经把她当成亲妹妹般疼爱了。
沉默,长长的沉默……
想到昨晚上地狂风暴雨,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来说,那无异于无情地蹂躏……
往事的追忆,太过不堪了。或许惜取眼前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自己应该与往事说再见了。无论是慕容雪,还是慕容白书。
昨日之事,本就是自己亲历亲为。自己根本就不会领他的情。
自己这一路逃亡,行踪掩藏的无懈可击。绝对没有人能知晓自己的藏身之地!
从老大夫所言可以推论得知,慕容白书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只是与那老大夫乃是故交,也许是老大夫同情于自己,曾经求助于他。巧合之下,他才从老大夫那知晓自己的下落的。
或许是手下少了最锐利的枪,有些惋惜,有些窘迫,获许是对旧日弟子离去的惋惜,他又来重连旧线,透过老大夫的口,以联盟形式做借口解释,以儿女情长做引子引诱。这一切,无非就是想着让自己在日后重归他门下,重新做他手上的屠刀吗?
这些,昨夜听闻老大夫的话时,江上柳就已经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了。如今旧疾尽去,头脑无比的清醒,更是不猜也知。
这治疗一事,南黄一方不可能不派人来协助,本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自己一力已然完成。这生出的波折,定然是慕容白书插手此事造成的。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犹如今日生。
他定然是知晓,自己死里逃生后,知晓他入联盟高层,定然是与他恩断义绝,昨日情意,已经在那炮火中湮灭。故此,才找来老大夫,还有那,那女助手,意图重新施恩于自己。若是从前,或许自己真的会怀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但如今,或许是流亡的阅历,或许是年岁的沉淀,或许是涅磐重生的改造,对于他的想法,自己竟然是恍如观镜,如此明了。
你是你,我却不是往昔的我了。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往事不可追,更无需留恋,即使留恋,当作一个美好的回忆就好。今日还是面对今日之现实吧。
“丫头,对不起,我会对你好的。”江上柳的笑容虽然有时尴尬,但那份诚恳,那份坚决,却是显而易见的。
小丫头晶莹的大眼里,泪珠更甚!
从初见的那刻,这飞扬的眉梢便在自己梦中萦绕。直到今日,才云破月明!
轻抚着丫头的细腰。小丫头却把脸贴过来,额头抵在他下巴上,柔软地身子微微战栗着,嘤嘤道:“哥哥~~”
江上柳应了一声。
小丫头又叫了一声:“哥哥~~”
江上柳又应了一声。
小丫头再叫了一声:“哥哥~~”,伏在江上柳怀里地身子扭动了一下。
江上柳有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