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的手摸到屁股上的时候,东方天突然睁开了双目,这……是什么东西,
柔柔的,软软的,
只得再探到衣物内,
尾巴,,
一丝冷汗从他的脸庞划落,“我怎么会有条毛茸茸的尾巴,”
静,这片空间内突然安静了下來,沒有任何的声响,
突然间,东方天似乎明白了,湛蓝的眸子陡然一缩,一抹寒光掠过,“是你对不对,这东西是你幻化出來的,对不对,哼,招想的倒是挺秒,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
闻言,楚紫菡不禁接连摇头,“孩子,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是你内心虚幻而成,但是你可曾想过,如果你的内心沒有我,我这个母亲又从何而來呢,尾巴,别惊讶你有尾巴,因为你并不是人类的子孙,你的父亲也不是那东方雄,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他当初要那么冷遇你,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他们都能修炼斗气而你不能,就因为你遗传了太多你亲生父亲的基因……”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东方天捂住耳朵,猛烈地甩着脑袋,“我不信,我不信,”
如果不信,就不会这样,
楚紫菡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可以不信,但这却是摆在你面前的事实,你的鼻子比常人灵敏吧,为什么,你有想过沒有,东方家谁的鼻子会有这样灵敏的嗅觉,连杀气都能闻到,孩子,來吧,回到母亲的怀抱,你要知道,你的身世终有一天会被所有人都知晓的,到了那时,人类世界还会容忍你存留下去吗,”
东方天终于松开了双手,他狰狞着面孔望向楚紫菡,“你倒是说说我的父亲是什么人,”
“他是个兽人,”
“那他叫什么,”
“孩子,到时候你便知道了,”楚紫菡叹息道,
“你既然是我的母亲,那你告诉我,我的父亲叫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便随你去找父亲,”东方天坚持道,
“这……”楚紫菡黛眉紧蹙,
“滚,,”东方天猛喝道,“给我滚,给我滚,可笑,连自己的爱人都不知道叫什么,还口声声的说是我的生母,不过,我确实该感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世间的骗子是何其多,骗人的手段又是多么的巧妙,但是,谎言终究还是谎言,在完美的骗局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不过,我倒是挺佩服的,你们居然能从我的内心挖掘出这么多的东西……”
过心门,同样也是过生死关,这心门的含义极大,并不是仅仅让东方天提炼自己心的境界,同时,它这也是让东方天更加的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一切,朋友、亲人、爱人,还有那诸多的感情,以及那繁杂的奇招异术,
轰,,
支离破碎,
像是那破碎的镜子,化成零零散散,四散成空,
东方天顿时感觉自己好累好累,一头栽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呼,”威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抹了把虚汗,“这小子终于还是挺过去了,我这个观看者倒是为他急了一头的汗,”
“小姐,”威尔见笛儿不理会自己,侧身看去,却见笛儿双眉紧锁,挽着白玉笛吹奏起來,
这笛声,不再像以往那样优美动听,好似是招魂曲般,让人听着有些骇然,威尔却是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他眉头紧皱,却问道:“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忘魂曲,这可是忘魂曲,你让他忘记刚刚在灵魂深处所经历的一切,小姐,这样得不偿失啊,万一他醒來,潜能却未曾开启又该如何,”
笛儿并沒有停止吹奏,而是朝威尔传音道:“闭嘴,如果让他记起刚刚所有一切,这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我的凝神曲我还不清楚吗,他在幻境中所经历的一切虽然都是虚幻而成,但那些幻影所说的却不可能是假的,现在是他修炼的关键时刻,如果他醒來察觉出什么,很有可能就走火入魔,他的一生就会毁在我们二人的手里,你懂吗,”
威尔一怔,猛的拍了下额头,“小姐,都怨我,我把那些都当成假的了,”
说完,威尔还是一阵懊恼,但好奇心的驱使,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朝东方天的屁股探去,
待其摸到后面……
“什么,真有尾巴,这小子真的不是人类,那不成了杂种了吗,呸呸呸,,”威尔惊呼道,
不久后,
笛儿轻轻拭去额角的香汗,一曲忘魂终于顺利完成了,多年沒有吹奏,似乎有些生疏,
“小姐,你的凝神曲是不假,那虚影说的也不假,但为什么这小子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这不可能啊,如果他的内心深处沒有这些东西,那么那些虚影又从哪知道的呢,”威尔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笛儿轻蹙眉,沉吟半刻,才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这定然是他幼时的记忆,你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千年前的事情我都忘记的差不多了,哪能记得那么长远,”威尔郁闷道,
“这就对了,”笛儿说道,“应该是他现在的家人,在他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