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自己不也就...
周仪婕对自己的心中所想感到由衷的恐惧,但现实就是如此,魏索现在在现场就像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丑...没有了一段感情的束缚,周仪婕越来越理智,思绪也是越来越清晰,不行,不能让他再这样胡闹下去了,他会让我们的民族蒙受更大羞辱的,我得想办法制止他...
周仪婕刚想到这里,魏索却早已一屁股坐在了钢琴前。这架名贵的“夏贝尔”钢琴周身布满了弹坑,整个扎实的框架在微微颤动。钢琴的盖板早已不翼而飞,地上散落着许多碎杂的木屑与金属小器件,整个场地狼藉不堪。
魏索很快就与现场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好整以暇地往下拉了拉紧身的裤子,傲然游目四顾,倒还真有几分艺术家的派头。低头微一观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琴键在刚才冲锋枪的一轮扫射下并没有缺失啊!其实魏索还是有些紧张的,尝试着伸出一根手指头...
“嗡”的一声犹若老牛低吼般的闷响,钢琴的整个琴身似乎都在往外冒着气。魏索禁不住眉花眼笑,呵呵不错啊!只要还能发出声音来就好。欲要“滥情”,就得实施“勾引”;欲要“勾引”就得花言巧语。只要能发出声音,老子这个“滥情”流派的开山鼻祖就能谱写一段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