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更难走!”
“要两个部落的人毫无芥蒂的融合是需要时间的,沧南部落的人只是暂时没有选择的接受,剩下的,我看还得在我们部落的人身上下点功夫!”
凤君的头脑,并未因为这一刻的成功而混沌,反而比他想象的更加清醒,他满足点头,只是问:“如何下功夫?”
“我们占了人家的地盘,是有优势感的不错,但切勿将优势感表现得太明显,更加不能太过于反客为主,绝不能有歧视存在!”
“不错!”木易点头,这份细节,他倒没想到。
“我天北部落的人都是聪明人,这点稍作提点便可了!”一霸道嗓音插入,寂尊的眉眼满是狂傲不羁。
凤君侧头看了看肩上的手,嫌弃一让,“昨晚沾血了?”
“绝没有,不信你问木易!”他笑得诡异。
木易却脸色白了白,硬着头皮将昨晚的事说了。
“你可真是……”凤君抽了口气,还没有吐出。
“丰功伟业?还是奇谋睿智?”寂尊巴巴地讨夸奖。
凤君重重落下评价,四个字,“丧心病狂!”然后大步离开。
“至于吗?我不就是利用野兽将那一山洞里几个碍眼的人通通铲除吗?这样,还省得我毁尸灭迹了,这不是你说的三十六计里的借刀杀人吗?或者,是别的什么计!”他边大笑着说,边大步追上去。
吓得木易一身冷汗,这话若是被人听见了去,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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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有了短暂的安宁。
所以,凤君受到了长期的骚扰,以及近期更为严重的侵犯。
她盘着腿坐在床上,冷冷与对面的人对视,“我严重警告你,不许再靠近我!”
“我最后一次通知你,我等得不耐烦了!”寂尊霸道无赖,就霸在她身边不走,夜里都不愿离开她房间,几次严厉声明后,他屡教不改。
惹得天南部落,上上下下闹腾一片。
近期,提拉与伐第成亲了,成了整个部落第一对夫妻,那是凤君说的,一对一的配偶方式,然后整个部落掀起了一片求婚热潮,男人女人们骚动不已。
尤其是,在男女比例还有些不协调的这时候,哪个男人都不想做孤家寡人!
也有女人在等待,等待更好的男人,所以一时间求婚的多,答应求婚的少,因为凤君说过,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是两个人组成小家庭一直到老,所以要慎重!
这句话,成为了无数伤害求婚男心灵的神话!
据说,凤君也常常伤害寂尊。
砰——
心惊肉跳的一声巨响,那间一到夜晚就动荡不安的木屋又发生了惨剧,月色下凤君很淡定地从木屋内走出,然后踏上了小河边那片草地。
心乱如麻!
这场动荡以后,她竟找不到新的目标,或者说这场离奇的穿越背后,她本就没有什么目标,只是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如今,生存早已不是威胁,是不是该考虑其他的?
那一弯的月光,平复不下一天天动荡的心绪,寂尊这家伙无所不用其极,温柔至极,霸道至极,甚至邪恶至极,这日日夜夜的耳厮鬓摩,她的心早已凌乱!
他确实良人不错,可她真能为人妻吗?
或者说,他们真的合适吗?
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会是什么,寂尊必不会满足于屈居小丛林,他势必会走向更广大的地方,会经历更多的腥风血雨,那样的日子又是她想要的吗?
也许,她更希望独居一偶,过平凡自在的生活,毕竟这一场厮杀,她虽见不到血腥,却总能在暗夜来临时嗅到,耳畔还有阵阵枪响,可怕!
屈膝,躺下,不小心触到了腰间别着的小香包,凤君的唇无限地勾起,她记得这是木易给的,那一日她提起过香包一说,他真用了干燥的花瓣放入粗麻囊中做成了香包给她,当时提拉笑他,说香包是赠送给情人的,难道木易是想做凤君的情人吗?
那时,他面红耳赤。
木易,那个温润的男子啊!
正如这月色,虽然皎洁却不如日光逼人,他温柔洒在各个角落,清清淡淡的,是能包容一切的温润之色。
这样呆着,很舒服!
凌乱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在清爽的夜风中,她昏昏欲睡。
忽的有什么声音响起,是脚步声,隔得还很远,可草地的震动很大,她豁然睁眼,回头往边上一扫,心神震颤。
一头硕大的猛兽,正快步朝河边奔来,想必它是饥渴了!
凤君慌忙屏住呼吸,这种巨兽她见所未见,是比上次的剑齿虎还要硕大许多的野兽,那长长的獠牙有点像野猪,却又有大象一般粗壮的大腿和厚实的皮囊,粗重的呼吸声都能在草地上卷起小小的旋风。
它的脚步,猛然一顿,大地颤了一颤。
那毛茸茸的大脸晃悠悠地朝她的方向一转,一双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绿光的眼睛,直直盯上了她,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