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一个天然低洼坑里插上尖锐的竹条,上面盖着掩人耳目的茅草用以猎捕小只些的动物,比如野兔野猫,现在陷阱乱成一片,茅草翻了过来附在里面什么东西的身上,还发出一丝丝哀鸣。
“是什么?”寂尊问就守在边上的乐勿,他肯定看见了!
乐勿脸色苍白,“是黛语!”
“什么!”寂尊丢下手中的藤条,一步跳下低洼坑,三下两下将茅草除尽,真的是小小的黛语缩在坑里面,她身上很多地方都被竹条给扎破了鲜红的血液在流淌着,小脸上全是泥泞和着泪水淌下,寂尊紧皱着眉,“你怎么来了?”
“寂尊……”黛语疼得声音都在颤抖,小手紧紧抓上了他的胳膊。
寂尊不忍再责备她,连忙把她从坑里面抱出来,见乐勿在一边眼神怪异地盯着,冲他道:“没事,把陷阱弄好,我先带她去洗洗伤口!”
小溪边,整个泥人一样的黛语被寂尊放在了水里,他就站在一边看着,“快,自己洗洗干净!”黛语红彤彤的眼眸全是委屈,“我好疼!”她大腿和腰部都被竹条刺伤了,连动一下都很疼。
“这里根本就是你不该来的地方!”寂尊没好气的吼了一句,又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深吸了口气才平静问道:“里宙知道你来吗?”
黛语摇头。
寂尊苦笑,“你来找我?”
黛语红着脸咬唇,不点头也不摇头。
“好了,我帮你洗了,待会让乐勿送你回去!你该知道这次比武对我多重要,不要过来胡闹了,好吗?”寂尊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他哪有时间陪黛语这种大小姐玩,他就连跟凤君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黛语抽了口气,珍珠般的眼泪开始哗哗的掉,他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可是她对那个新女人完全不是这样,对她的时候他会笑的,会笑得很大声,好几次她默默跟在后面都听到了,为什么对她,他要这么凶?
“你别哭了,好不好?”寂尊叹了口气,弯腰用芭蕉叶沾了水给她擦拭脸上的脏泥巴,“洗干净,赶快回去!”黛语倔强的推开他的手,咬着嘴唇极小声的道:“我只是来告诉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寂尊安抚的给她擦了几下眼睛,匆忙将她的话打断,有些话他不太想听到,“你现在把自己洗干净,再跟着乐勿回去,就是最好的,明白吗?”
黛语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嗯。”寂尊随口应着,三下五除二给她擦去了身上的泥巴,看到她雪白大腿上或深或浅的伤口时,还是皱紧了眉心。
黛语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寂尊知道提拉故意把凤君引到西狼部落的领地上去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一向对新女人很好吗?
“你对她那么好,都可以这么狠心,如果以后西狼部落跟天北部落打起来了,你是不是压根不会管我呢?”
她声音本来就小,这种闷在喉咙里的话让寂尊有些听不清,他将她抱出河中,“你说什么?”黛语皱着眉摇摇头,“寂尊,对不起!你就当做我今天没有来过,我不知道原来你知道的!”
“什么我知道的?”寂尊疑惑。
黛语奇怪,“你不是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寂尊尴尬轻咳,掩饰自己那么明显的敷衍,停顿了片刻才耐心解释道:“雨天地滑,你身体又不好,所以我让你别乱跑!除非,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就是有很重要的事!”黛语冲口而出,想了想脸又红了,她对凤君很好奇,所以寂尊不在的时候她没有事做就偷偷跟着凤君,这几天寂尊不是都不许她出门吗?可是为什么提拉会让凤君去沧南部落的领地?
她很紧张,怕会出什么事情,才一路狂奔跑来告诉寂尊,可是寂尊说他知道呢!
“什么事?”寂尊问得漫不经心,西狼部落的事情里宙是不可能告诉她的,她也不会有什么机要的事情跟他说,无非又是些小女儿的小心思。
“是凤……”
寂尊浑身一紧,她还没有说完,他就冲口追问,“凤君怎么了?”
“你不知道?”黛语被他忽然的紧张吓了一跳。
“她究竟怎么了?”寂尊黑着脸,冰川冷厉的眸溢着杀气。
黛语颤颤巍巍,心开始泛出酸味来,她原本以为他高兴了她就会高兴,原来看见他这么紧张其他女人,她还是会难过的,吸了吸鼻子,黛语倔强的把泪水含回眼睛里。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让凤君去出事,现在她选择了帮助,选择了一个可能让寂尊高兴的方式,就算心痛她也要忍住!
声音不再小得无法听见,黛语字句清晰,简明扼要的把重点相告,“我看见提拉带着凤君去了丛林,她给凤君指了往沧南部落狩猎的领地去,自己却回了木屋!”
“该死!”寂尊重重散出去口气,将黛语往背上一托,“你抱紧我的脖子,带我去沧南部落的领地!”
黛语依言搂住他,小脸紧紧贴上他坚实的背部,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