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莲叔莲婶,还有村民们的病情。我看到莲叔莲婶的情况很不好,小右很担心。”小右牢牢地抱着简沁的腰,全身心的依靠着简沁。
于伯看了一眼眼睛有些发红的小右,叹了一口气,没有跟以前一样,痛骂简沁一顿。
“于伯,这场病到底怎么引发的,谁家先发的病?”小右太小,很多事情,简沁问了也问不清楚,还是于伯知道的清楚一点吧。
于伯奇怪地看了简沁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最先发病的就是小右家,不同是,先发病的不是人,而是他们养的那些猪。”
“猪?”简沁愣了一下,竟然是猪先染上的病。疟疾是主要是以蚊子为主要媒介的传染病。如果病先发生在猪的身上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是猪棚里的蚊子吸了猪的血,后来又吸了村民的血,所以才使得很多村民得了疟疾?“莲叔莲婶岂不是?”
“没错,小右的爸爸妈妈替你背了黑锅。”于伯的脾气向来怪,明明已经看到简沁的脸上露出了羞愧不已的表情,还嫌简沁刺激不够似的,肯定地告诉简沁,因为疟疾这件事情,莲叔莲婶被村民们指责,替简沁背了黑锅。
简沁被雷劈了一样,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麻麻木木地动不了。难怪了,难怪她这次进村的时候,那些村民都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她。
“姐姐不要难过,于伯后来帮忙了,没事的。”小右很懂事,大概听明白了后来的内容,连忙安慰简沁。虽然当时那些叔叔、伯伯骂上门来的时候,他很害怕。可是妈妈说了,小右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要不然的话,姐姐会伤心的。
“谢谢你小右。”简沁叹一口气,她怎么可能怪莲叔跟莲婶,可是她似乎给莲叔莲婶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这个病肯定闹了不少的时间,莲叔跟莲婶为了不让她担心,竟然一直不给她打电话。要不是小右怕得厉害,给她打电话,指不定等到事情结束了,莲叔跟莲婶都不会吭一声。
简沁的眼睛有点酸酸的,喉咙也有点堵。上辈子是她眼睛瞎,耳朵聋,听项羽跟何诗诗的摆布,把爷爷留给自己的人,一个个都给踢走了,所以上辈子她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真是她的报应。
莲叔跟莲婶是多好的人啊,小右是多可爱的孩子啊。上辈子在莲叔莲婶一家子最困难,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她见死不救。当她落破的时候,小右却依旧肯去监狱里看她。
简沁咬咬牙,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于伯,你有什么发现。以你的医术,应该能治得好疟疾啊。而且于伯你是好人,就算你不喜欢西医,哪怕你治不好村民,要是你知道外面的医生能治得好村民,肯定会让他们去治的。”
于伯白了简沁一眼,哼,这个小姑娘可真够坏的,在他面前装可怜,明知道他最讨厌人哭,就要哭不哭。刚才还这么拍他的马屁,他不回答,就显得他小气了,“没错,那个疟疾我觉得,可能是变异后的疟疾。”
“变种的疟疾?”听到这个词组,简沁惊讶极了,变种的疟疾?疙瘩在中国史上都有很大的影响。在中国古代,疟疾被称之为瘴气。中国解放前,每年至少有三千万以上的人死于这个病。解放后,在1954年,1960年和1970年曾发生三次大范围的疟疾暴发流行。所以,中国对疟疾的控制,已经很重视了。
除了海南跟云南有恶疟,中国其他地区普见的都是间日疟,怎么会出现变种疟疾,而且于伯还拿它没办法?
中国的免疫接种虽然不是万能的,可在这个小小的乡下,闹成这个样子,简沁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她的猪先病的,可最初的病原体,是从哪里来的?简沁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上透着一丝诡异呢?
“如果我都没有办法的话,外面的那些蒙古医生,你更不用想了。”于伯自信地说着。
“那于伯,你有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对于于伯的话,简沁还是比较相信的。或许在这个小农村里,消息比较闭塞。可不同的是,这里的村民,其实心都不是错的。
“暂时还没有。”说到这个,于伯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了起来。
简沁觉得有些棘手,“于伯,疟疾这事儿说大就大了,我们是不是该向当地政府报备一下?”如果由政府部分插手的话,指不定疫情会控制得很好一些。
“政府?”提到政府时,于伯冷冷一笑,“如果真被政府知道,我们这个小农村下社村发生了这样的疫情,下社村肯定会被控制起来。进来的人,别再想出去,指不定为了把病情控制起来,把我们都给牺牲了。”于伯好像吃过政府的亏一样,说得好邪恶。
简沁被吓了一跳,“这又不是古代,哪有这么野蛮的做法?”
“你以为你所知的政府有多好?而且,这世上,好人死绝了,留下的,坏人多。不好不坏的占一部分。”没那颗黑心,怎么可能爬得高?
听了于伯的话,简沁不得不承认。那些高官之间的黑幕,她上辈子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简氏集团看出了房产的潜力,于是也横插一竿。想要开发,必然就要土地,接着,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钉子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