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暴露了他的疲惫,宗越便道:“王爷,你没事吧……”
水溶看着他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没事,没缺胳膊断腿,也没花柳病。”
这一句话,宗越便脸色一僵,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一下:“末将就是担心王爷。”
王爷对他们每个人的性情,什么情形下,会有怎样的反应,都是了若指掌。
“王爷是出远门了吧。”魏子谦端详着水溶一身的疲惫兼尘沙,心中有了确定:“王爷这几日,肯定不是在荆州城里!”
水溶眯眸看着他,有些玩味之态:“怎么看出来的。”
“这里距离荆州不足三十里,这点路程,王爷往返来去个两三次,也不会如此疲惫。而且看王爷身上风尘仆仆,当是去了较远的地方,脸色疲惫,眼睛里有血丝,应该是昼夜兼程未曾休息过!”
“子谦,你这察言观色的本事长的倒是不少。”水溶一笑,舒展了下肩颈:“都快成精了。”
“谢王爷夸奖!”魏子谦亦笑,又道:“王爷,那荆王究竟藏了什么心思。”
“你难道猜不到?”水溶反问一句道。
“只知道他绝非与狗皇帝一心。”魏子谦道:“只是想不到他所倚仗的是什么。”
水溶手指微曲,轻轻的扣动着桌案点头道:“荆王老谋深算,底牌不少,藏着掖着,张张出乎咱们的意料--这次我回来,就是为此。”
魏子谦道:“王爷难道还要再回荆州去?”
水溶懒懒散散的道:“若非金蝉脱壳,焉能出了那荆州城,此时还须得回去支应一番,才算完满。”
魏子谦会意,笑了笑道:“还请王爷面授机宜。”
水溶勾起唇角,一笑,眸中却是透着锐利和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