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兵马,欢心沮丧都挂在脸上,如何能成为不败之师,想着,摇了摇头,纵合诸县而下德城的布置因缺了这一个角而再难进行,一切都要重新布置。
可不知为何,那林家小女娃娃的话却总是在耳旁响起
--你是忠的宇文皇室,还是皇帝一人?
--不知卫伯伯一腔热血忠心,能否涤去皇帝的疑惑。
--皇帝其人,差可仿佛,疑忌更胜!
这些话,历历在耳,不得不说,她说的都对呵。
正然没个头绪,迎面一声马嘶鸣而至,卫文冀立刻警惕道:“什么人!”
骑马而至的人,滚鞍下马,就地便是一跪:“祖父!”
卫文冀大惊,下马,拉住他道:“若兰!你怎么会在这里。”
卫若兰叹息一声,压低声音道:“祖父,京中已经生变,有人诬孙儿通叛,家中老小俱已下狱!那皇帝派了邹淮向山东来,名为督战,实则恐怕是要对祖父你……”
卫文冀脸色遽然耳边:“此事,当真?”
卫若兰点点头:“自然当真!”
“那你怎么会……”
卫若兰叹口气道:“是有贵人助我逃脱,我才能再见祖父之面。”
卫文冀愣了一时,咬牙道:“好,真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