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拼命忍着笑,借口传膳打了帘子出去,一出的门,便再也憋不住笑了起来。
房中,黛玉也是笑,小手在他脸上画着羞他道:“你看你,现在哪里还像个王爷,总是想着这些琐事。”
水溶反握着她的小手,认真的道:“这怎么算是琐事呢,对我而言,这是最要紧的事。”
黛玉一笑,身体一倾,靠在他怀里:“你也不怕人家笑你。”
“由他们去。”水溶道:“我只要玉儿好好的就是。”
“不过,我觉得我已经算好了。”黛玉笑道:“你看裴夫人,不过比我早一个月,那日宴上见到她,人都憔悴了,说是害喜害的什么也用不下。我如今这般,还都赖欧阳的精心。”
“这倒是他应该的。”水溶淡淡道。
“灏之,不是这等说。”黛玉道:“你可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在私而废公,他们是你的人没错,可是也总该奖罚分明,服人以德,不以威,是不是。”
“是,玉儿说的对。”水溶唇边尽是宠溺道:“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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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貌似还有一到两章的温馨戏,然后果断坚决上阴谋。没有阴谋的日子,好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