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锁门。”
小伙子拉低了帽檐。点了点头。而杨延放心的离去。
看到杨延走远后。小伙子将帽子一摘。一头棕色的头发垂了下來。原來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叫做冷美的女人。他拿出一支口红。慢慢的走向大K。而大K听见了脚步声:“哼。安德烈的走狗么。有种就杀了老子把。老子不愿做活死人。”
“那就杀死你。”冷美蓦然道。他走进了大K。将口红拔出來。竟然是一根泛着绿光的钢丝。冷美用钢丝一抽。那大K婶婶就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伤口。
大K笑道:“是十姐么。谢谢你。”
冷美并沒有做声。将口红内的钢丝一回收。就恢复了原本口红的状态。办完了事情。她就扭身离去。还不忘将那钥匙扔向大K的身边。
而大K一届垂着头颅。黑色的血液不断从他的嘴巴里流出來……
杨延走到了码头上。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下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小弟。身形比女人还窈窕。在杨延恍惚间。又看到了冷美在沙滩上写日记。看书。他顿生知道不妙。连忙快步向地下室奔去。果然。大K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很久了……
“妈的。”杨延重重的打了一下铁门。铁门顿时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
杨延为了稳定情绪。一个人在健身房内打拳。他幻想着那沙包就是他敌人。于是左右开弓。使尽了力气猛打沙包。那沙包猛声不断。沙包上面的绳索不安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终于在杨延的一击重勾拳之下。那沙包的绳索赫然崩断。随着沙包一起。被杨延一拳轰飞。砸在跑步机上。
这时。健身房的门打开了。因为是全自动的门。所以声音都沒有一点。要不是一阵风将杨延触发了。不然杨延还沉浸在刚才的状态中。
“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彭飞燕走到跑步机处道。“你看跑步机都皮条都被你砸断了。谁惹你了。”
“大K死了。竟然在我眼皮子地下死了。”杨延单手拎起沙包。
彭飞燕笑道:“应该不只有这一点。大K死不死你不会那么在意的。你肯定是在意是谁将他杀死的。我猜的沒错。应该是那个冷美吧。”
“聪明。”杨延的脸色好了很多。“你呢。來这里干嘛。”
“我要告诉你。很多游客在我们的海边被水母蜇了。一些严重的已经送去医院抢救。现在我们面临着被游客们投诉的危险。”彭飞燕正经道。
杨延感到很奇怪:“现在不是才五月份么。这水母回潮不是在下半年才有的么。”
“对。是下半年。但是这些都是毒水亩。我还在水母中发现了两只Cubozoa。”
一提Cubozoa。杨延的脸色就变了。这个是世界十大毒物之一。被蜇到。必死无疑。Cubozoa又被称作箱水母。也被称为海黄蜂。
杨延道:“以前澳大利亚发生过类似事情。难道现在在亚洲也会有这样离奇的事情。”
“澳大利亚。”
“事情发生在澳大利亚。当时澳大利亚最大的海产品罐头加工厂。所生产的一个罐头中混入了长约1厘米的剧毒箱形水母的触手。尽管是经过了高温烹煮。这个罐头的食用者在食用后不久就发生了中毒现象。被送往医院后。医院用尽了各种方法及解毒血清。却沒能挽救这人的生命。他在进医院2小时后死亡了。这件事引起了澳大利亚政府的注意。派出了两名优秀的海洋生物研究员去海洋里探寻这种水母。可惜不幸的是。其中的一名在被箱水母蜇了一下之后还沒被同事拉上小艇就死了。”
顿时。彭飞燕面如土色:“那我们下去看看。”
当养眼刚刚下楼。就由一群记者挤了过來。拿着话筒道:
“请问你是姜师先生么。请你解释一下在你的海滩竟然发现大量水母回流。”
“您好。我是XX网站的。已经于数位游客投诉你的沙滩发生了水母回潮。送往医院的人中。有一位企业家的女儿已经死了。请你谈谈你的看法。”
杨延挤开人群。丝毫不打算理那些烦人的记者。但是这个时候。几个制服打扮的军人走了过來:“姜师是吧。”
很明显。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由记者。警察过來。一定是有人暗算自己。杨延心里很明了。绝对和冷美脱不了干系。而冷美正在沙滩上。休闲的撑起了一把遮阳伞。潇洒的喝着咖啡。看着热闹。
在二十一区这个地方。只要不闹出事情。不被社会媒体关注。那无论多大的事情都会被压住。单手一旦是被媒体沒逮住了机会或者得罪了政府官员的家属。那事情无疑是很棘手的。名利双损。
“姜师。我们要带你回去谈谈。”警察拿出了证件道。
杨延十分愤怒。这一出戏。布戏的人显然是一个高手。不是直接杀死自己。而是让自己的名声受损。接着倒下爬不起來。在穷困潦倒中死去。
“戴上。”警察将杨延的手铐。拷上电子手铐。稍微动一动就会有触电手铐。
杨延沒有反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