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的孩子。你就饶过我吧。换个人讲行不。”
公孙龙摇了摇头:“我若是不能让你心服口服。需坏了我的名望。因而今天比让你通晓此理不可。”
……又是一顿云山雾绕的海侃。
士兵的脸上。像是刚下了一场暴雨。浇了一头一样。眼中寒光大现:“你走不走。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他妈的走不走。”
公孙龙淡然一笑:“不走。”
“不走。我送你上路。”士兵怒极。一刀便剁了过去。
“救人不。”尖啸小声问道。
莫飞招了招手:“别急。公孙龙是诸子百家之一。岂能被一个小小士兵灭了。先看看吧。”
说话间。公孙龙的身子闪现出白光。霍的一声。原地变成了三个身子。以三角形站位。对着那士兵。伸出了食指。嗷嗷的一顿数落。
公孙龙一个身子。一张嘴。尚且说的他受不了了。
现在三个身子。三张嘴。各种玄而又玄的话。像是流水一样吐了出來。那士兵面如金纸。全身哆嗦。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指着公孙龙惨呼道:“你。你狠。”
说完。士兵便倒地身亡了。
“真是把人给说死了啊。”莫飞忍不住惊叹一声。竖起了大拇指。
公孙龙看着地上的尸体。摇头晃脑的说:“你如果不死。那说明你还不曾明白我的道理。既然死了。便是懂得了。其实这又是何必。懂了便懂了。何必寻思呢。哎。”
公孙龙对着尸体一顿指指点点。唠叨了半天。那士兵尸体猛然站起身來。抱着脑袋。狂奔而走。口中连声大吼:“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却忘了他本是已死的人了。
尖啸叹了口气。赞道:“把活人说死了容易。把死人说了。才是本事啊。”
莫飞一纵身。跳了出來。约到公孙龙身前。
公孙龙正愁着他的高谈阔论沒有讲完。见來了个活人。大喜。刚要说话。莫飞一摆手:“我问你。偷盗的行为对不对。”
公孙龙愣了一愣。道:“自然不对。”
莫飞哦了一声。又道:“那侮辱他人对不对。”
公孙龙已经看出这小子是來找茬的。但他并沒有把莫飞放在眼里。随口答道:“不对。”
莫飞点点头。往回走了两步。对尖啸他们作了个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接着问道:“为了诱敌而窃取敌物。这种行为对不对。”
公孙龙笑了笑。这种小伎俩。也拿出來卖弄。道:“对。”
莫飞呵呵一笑:“那侮辱敌人对不对。”
公孙龙道:“对。”
莫飞收起笑容。一脸正色的盯着他。道:“你刚才说偷盗和侮辱他人是不对的。难道敌人不是他人吗。你怎么又说对了呢。”
公孙龙并非易与之辈。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毫不停顿的说:“那是因为针对的对象不同。刚才我说的是对待朋友。现在说的则是对待付敌人。”
莫飞耸耸肩。摊开双手:“那继续。假如有一个将领。见其部下士气低落。便欺骗他们。说是救兵即将來到。从而鼓舞了部属的斗志。使战争取得胜利。这样做对不对。”
公孙龙道:“对。”
莫飞道:“有个小孩。他生病了。不肯吃药。他老爸就骗他说药的滋味很甜。好吃得很。小孩吃了。救回一条命。这种行为对不对。”
公孙龙已经知道掉进套里了。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对。”
莫飞大声说道:“士兵和孩子都是自己人。你刚才说。不对的事情只能对敌。怎么又可对自己人呢。自相矛盾哈。”
公孙龙哑口无言。愣了一会。忍不住纵声大笑:“阴沟里翻船。可笑可笑。我平日里以论辩折服他人。沒想到今天栽在你一个小孩手里。当真可笑。”
他却不知道。莫飞刚才这一套。是用的苏格拉底的经典辩论。之前沒有听过的。一定会栽在这上面。他若是肯细细的想一想。以他诡辩的能力。终究能找出破绽。予以反驳。但公孙龙自视甚高。岂会和一个小孩子论來论去纠缠不休。
他一拱手:“愿求姓名。”
莫飞也拱了拱手:“我就是最爱夜空。你那女婿禽滑厘。现在就在我那里。”
公孙龙一听。大吃一惊:“你就是最爱夜空。我找的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