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之外呢?还有什么结论吗?”李特又问天君。
天君又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无奈地说出了实情:“除了这个之外,七君主花费了大量精力,却无法给出任何解释了。要知道奇脉轮本就是最最不可解释的一个脉轮,代表着未知的力量。而悠悠的奇脉轮能力又尤其的古怪难明,以天界七君主的才情智商。没能弄明也是情有可原的。”
李特无语地干瞪眼半天,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浓。
如果怎的是献祭类型的能力的话,那么就有几个必须回答的问题。一是,向谁献祭?从刚才悠悠的行为来看。这个问题根本得不到解答。那种无形的力量没有明显的特征,反而非常柔和,非常中性,一点也不极端。
第二个问题则是,献祭什么类型的东西可以得到足够的反馈?毕竟每一种献祭能力,祭品都有一些不同,有些可能是珍稀的物质,有些是特殊的血脉。有些是高精度高纯度的极端能量。但悠悠刚才献祭了什么,她献祭了一个毫无用处的空酒瓶,就获取了能够将暴风雪排斥开来的巨大力量!
李特将这两个问题问了天君,却没有得到任何合理的回答。最后天君似乎也觉得有些没面子,无论李特问什么都不再回答了,好像深深多了起来。
李特无奈,只好再问悠悠:“你知道你的能力类似献祭吗?”
悠悠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爸爸和我说过。”
“那……”李特斟酌了一下,才继续问道:“……你知道你的能力,恩,就是你的献祭能力。究竟是献祭给什么人吗?”
“不知道。”
“那献祭的东西,就是祭品有什么要求吗?”李特又问。
“呃……这个似乎没有……”悠悠迷迷糊糊的。歪着脑袋用力思考了一阵,才摇摇头:“应该没有什么限制。只要我想献祭的东西,都能够献祭的。”
李特又开始流汗了,郁闷地问:“任何东西?那不同的东西献祭之后,获得的力量反馈一样吗?”
悠悠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回答道:“不一样的,有些东西献祭之后获得的比较多,有些东西比较少。具体的标准,我也不知道,有些时候,我献祭了一些很贵重的东西,比如有一次我把爸爸珍藏的一块星髓拿来玩,结果献祭了,得到的反馈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是?”
“……和刚才献祭空酒瓶的力量反馈比起来,大概不到十分之一吧……”悠悠说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李特闻言已经要发狂了。虽然不知道星髓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够令天界七君主之一的星禅之主珍藏,想必放在天界,也是某些亿万年一见的珍稀物质,献祭得到的力量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破破烂烂毫无出奇之处的空酒瓶?!!
最后,李特终于放弃了继续研究悠悠的奇脉轮之力。就像当年的天界七君主一样,不再试图研究这个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事实证明,这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日子就在暴风雪中一天天过去,李特每天除了修炼,就是陪陪悠悠,说些笑话,玩点游戏什么的,日子过得充实又自在。
有时他还会担心一下胡老爹,不知道老家伙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出门寻找冰原巨人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想到胡老爹那深藏不露的实力,以及令天君都赞赏了一番的一刀六式,李特就不怎么担心了。
这天,奇蓝已经将一刀六式修炼得滚瓜烂熟,几乎没有什么难度,一口气可以连续施展十二遍以上,体脉之轮也增强了许多。
这些天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天君忽然发话了:“李特,你现在的肉身修炼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要不你考虑一下我以前给你说的那种修炼方式?”
所谓“修炼方式”,就是拿奇蓝之刃自残,然后再依靠神之脉络回复。这个过程中,身体会由于神之脉络的存在增强一些。天君的建议,就是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拿刀砍自己,以此修炼体脉轮。
对于这样的建议,李特完全选择了无视!开玩笑,如果是拿一般的刀砍自己还算可以考虑,用奇蓝之刃砍自己的话,那种地狱般的痛苦李特根本就不想尝试第二次。
奇蓝之刃内部是蕴藏有奇蓝冰焰的,这种属性奇特的火焰是当年奇蓝之主的杀手锏,被七君主的敌人们惧怕着。奇蓝冰焰的可怕,不止在于强大而变态的破坏力,更在于一旦被奇蓝冰焰沾染。将会产生无法忍受的痛苦,意志再强大的人也都会在这种痛苦中变态。
上次李特受到天君的怂恿,尝试了一次,用奇蓝之刃在手指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就感受过一次那种无法忍受的痛楚。从那之后,每当想到奇蓝之刃,李特都会有一些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好啦,好啦,我也不勉强你……”天君又说道:“……不过你最好记者我的建议,以后如果有一天想这么干的话,我都是随时支持你的。现在,我给你看点好东西吧。”
“哦?”李特两眼一亮:“什么好东西?是天界七君主的传承吗?”
“要叫老师!”天君纠正道:“你得到了七君主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