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喝了起来,但是心中却是苦笑不已:“连自己的兄弟都这么认为了,难怪主公会如此轻敌了。”此时此刻,他有点怀念起被自己在岩国琥珀寺亲手杀害的江良房荣来了。
要是江良房荣还在话,自己不但可以有他一起联合起来劝谏主公陶隆房,同是也由于其之前一直是负责严岛一带攻防事务的,对那一带熟悉得很,这一次即便是走水路,他们也不至于成为了瞎子,需要随时防备擅长于阴谋诡计的毛利元就老贼的偷袭了。
就在陶隆房与毛利元就准备决战之际,进入弘治元年开春后的罗氏家也忙碌了起来。这一日,罗氏家水军第一番队、水军第二番队以及第一常备足轻番队、第二常备足轻番队的众位主将被政良召集到了学府城七层天守阁的议事堂中来。
去年获得了丰后守护与对马守的职务以后,政良就立即以这两个职务的名义分别向依然盘踞在丰后国东南部地区的半个海部郡的佐伯家以及对马到的宗家下达了主动前来臣服的要求,但是却遭到了佐伯家的粗暴拒绝以及宗家的沉默以对。现在,是时候对这两家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