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赤虎便來了,看到秦科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赤虎沒來由的心里发颤,他小心翼翼的回想起自己这两天的行径,沒什么过错啊,但是为何秦科笑的如此让自己心里发毛,
赤虎苦着脸,道:“将军,我错了,你罚我吧,”
秦科一愣,道:“你哪里错了,”
赤虎还以为秦科像前两天一样,要自己反省错误,但是,自己确实沒犯错呀,怎么反省,
”我不知道,,,,”
“啊呸,”秦科啐了一口,道:“叫你來,不是叫反省错误,你这几天表现很好,”
赤虎常常的舒了口气,笑道:“那是为何,”
“你立即修书一封,就说你投降我军是迫不得已,恳求汉中出兵,你作为内应,”秦科笑道,
赤虎脸色一变:“我投降可是真心的,天地可鉴,”
“我知道,这是计谋,知道么,”秦科有点无奈,莫非这人都是这样,如果曾经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都害怕别人怀疑,
赤虎嘿嘿的笑了笑,当即拿过文房四宝,修了一封书,直接派遣自己的随从,拿上信物递给了赤虎,不过赤虎想了想,又问:“他们如果不上当怎么办,”
秦科说:“放心吧,其他的事情,我三弟早已经安排好了,”
“是元帅,”赤虎问,
秦科点了点头,
赤虎心里对洛川是更加的好奇了,
南郑距离汉中不过百多里路程,骑快马一天就可以到,第二天,汉中就收到了赤虎的书信,刘卓思看了书信许久,又给属下们看了,立马大家就分成了两派,无非就是出战与不出战,
双方争论不休,刘卓思也是迟疑不决,这时,门外突然传令兵上报说:“敌将洛川派遣使者前來,”
刘卓思眉头一皱,说:“这厮还敢派使者前來,”
“主公,两国交战不斩來使,且听他说些什么,再定夺不迟,”一个老臣进言道,
刘卓思忍住怒气,道:“传上來吧,”
不多时,那使者神态倨傲的走了进來,进來也不跪拜,就这么直着,冷傲的看着刘卓思,
刘卓思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來,不休他发怒,几个武将已经勃然大怒,就要强行将那使者按到地上痛揍一顿,他们大骂道:“哪里來的蛮子,见到我加主公汉中王,为何不跪,”
那使者凌厉的目光一扫武将,笑道:“我不跪的理由有三,一,你家主公不配称汉中王,自古以來,汉中统辖巴蜀,汉中三郡,我家主公占了巴蜀两个大郡,而你家主公不过是占了这么一小汉中郡罢了,由此可见你家主公无能,”
这话一出,几个武将就要动手,刘卓思突然冷笑两声,尖声道:“听他说完,”
使者神态更加的狂傲了,他又接着说道:“其二,你家前任主公死于项子羽之手,而现任主公不过十五岁的娃娃罢了,即无军功,也无政绩,怎敌得过我家主公白手起家,占得是个肥沃大郡,由此可见,你家主公只不过是秉承祖荫,由此可见,你家主公,端的是无能,”
群臣个个都是面色大变,主公受辱,他们怎能忍受,反倒是刘卓思,倒显得还平静些许,只不过那双眼睛里面透出的凶光,已经可以将使者大卸八块了,
使者浑然不惧,笑道:“其三,我加主公虚怀若谷,心怀天下,能人志士争相前涌,而你家主公,心胸狭隘,我只不过言语相激,便如此脸色,由此可见一斑,”
“放屁,莫不是我骂了你,却不准生气不成,”一个武将不然大怒,
使者狂笑三声:“你骂吧,我觉不生气,”
“无耻,”
群臣皆开口骂道,
刘卓思浑身颤抖,许久之后,他倒是平静了下來,冷冷的道:“戏弄完了,來人,给我斩了此人双手,割了鼻子,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洛川,我与他不死不休,他日定要报今日羞辱之仇,”
使者冷笑的看着刘卓思,叹道:“果然,应了我最后一条,”
“休要多言,,”刘卓思绝不会再给这使者开口的机会,左右蜂拥而上,就要拿住使者,可是刚刚靠近,就被一阵不可匹敌的劲气给阻挡,群臣惊讶,道:“保护主公,”
“取他性命,脏了我的手,”那使者讥讽之色溢于言表,随后劲气外放,将左右全部震到,随后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大笑出门而去,左右竟然沒有一个人能够阻拦,
待他去的久了,刘卓思一把推开前面的武将文官,歇斯底里的吼道:“黄风,我命你率领全城之兵,前往南郑迎敌,”
“主公,这是敌人的奸计啊,”一个老臣颤抖的跪拜,以头抢地,试图阻止刘卓思,
刘卓思语气冰冷,令人不寒而栗:“刚妄言者,斩,”
那名叫黄风的武将早就想要出战,此番看到主公被羞辱,他怒从中來,定要给南郑的敌军好看,誓要为主公刘卓思夺回颜面,于是他立马抱拳道:“属下定会凯旋归來,为主公报了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