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之民。不会反对。反而会奔走相庆。
“我看错你了。”毛纪喟然道。
何至远落寞的道:“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沒发动政变。是想让这个侄子激起民愤。等待时机。”
毛纪点了点头。何至远的侄子。也就是上一届的蜀王。一直都是沉迷酒色。不管民生。毛纪以为。这一切都是何至远故意为之。一等时变。就可以举着正义的大旗。夺了政权。所以。那日何至远的饯行酒宴上。毛纪才会振臂一呼。“逼迫”何至远领导反抗。现在想來。毛纪心里一阵苦笑。枉他自称何至远的知心知己。想不到。却真的让何至远深陷苦境。
“这千古罪人。应该是我。是我将你往火坑里推。是我让你承受千古骂名。”毛纪懊恼的说。
何至远搂住毛纪的肩膀。道:“现在何必说这些。再说。我未必就成了千古罪人。承受千古骂名了。日后。洛川如果取得了天下。我來恐怕还成了正义之士。”
这句话。是安慰毛纪。其实。在何至远心里。名声。利益。早就成了过眼云烟。
“回去。好好想想吧。人生得一知己太难。不希望你出事。”何至远一边走。一边说道。
毛纪看着何至远走了。许久之后。他狠狠的掀了自己一个耳光。老泪纵横。“我算你哪门子知己。我狗屁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