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目前我还沒想到稳妥的办法。不过元帅这次既然出巡的话。在经过这些大城市时。接见一些大商人。给他们一点压力和动力。应该能够压一段时间。”
洛川不禁哑然失笑:“难不成。你很早就想要我出巡了。”。看柳长歌这计划。估计是很久就形成了。
柳长歌收起地图。低声道:“其实。这条路还是很多风景可以看的。”
洛川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林紫卿道:“我真后悔从小城出來。”
林紫卿笑了笑。笑的有些许无奈。
洛川这次出巡。用了整整三个月时间。等洛川到达南郡的时候。已经是六月酷暑了。初回南郡。洛川也不禁心神激荡。一年了。整整一年之后。终于回來了。一年中。历经了悲欢离合。酸甜苦辣。这一切都是一幕幕浮现。还记得。出征前的誓师时的慷慨激昂。还记得。王老虎决然的背影。还记得。听闻王老虎死讯的时的黯然神伤。还记得。兵不血刃的下了巴郡时的喜悦。这一路。无数的士兵倒下。无数的鲜血喷涌。洛川一直都默默的忍受着。谁也不知道。多少次他在问自己:“我身为主帅。竟然不能保证自己士兵的性命。”
这个问題久久的围绕洛川耳旁。不肯散去。生命就如同昙花。盛开之时。便是枯萎消散之际。这一点。在士兵身上体现的格外明显。
此时。南郡城百姓的欢呼洛川已经听不见。他昂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來。
“你怎么了。”林紫卿关心的问。
洛川用力的调整了面部表情。苍白的笑了笑:“我想起了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是我将他们从南郡带出去。但是。却无法将他们带回來。”
林紫卿也经历过战争的残酷。她低低的叹了口气。紧紧的握着洛川的手。安慰道:“牺牲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不是么。”
洛川默然。脸上堆着机械的笑容。僵硬的挥着手。和那些热烈的百姓们打着招呼。
“元帅。我可将你们盼來了。”李德坤苦笑着说道。
洛川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我这一路上已经看到了那些商人们的态度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那是最好不过。”李德坤心力憔悴的说。这个商会会长的位置的确让李德坤觉得心力憔悴。既要平衡商人们之间的利益。也要平衡商人和官府。商人和百姓只见的利益。照以前的做法。这些商人们是沒有任何发言权的。只要官府说句话。他们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但是洛川鼓励商业的发展。将商业看的很重。这些商人们哪个不是精明人物。似乎吃准了洛川不会动他们。所以他们也就敢活蹦乱跳了。
洛川回到了郡衙。第一件事情便是着手处理那些商人们反对平抑物价令的事情。李德坤在一旁侯着。
“李会长。你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那些商人们。”洛川沉着脸。表情冷漠。李德坤从來沒有看到洛川这幅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紧。赶紧用心聆听。
“凡是不想遵照平抑物价令行事的。可以退出商会。我也不为难他。但是。我会派人将他们送出我所辖的四郡。”
洛川的话掷地有声。干脆至极。眼睛透着决然。这个乱世。似乎不需要太过于仁慈。一切必须用铁血手腕。既然他们不识趣。那么就别怪洛川心狠了。
李德坤打了个寒颤。唯唯诺诺的说:“我会原话转告的。”
洛川嗯了一声。继续道:“李会长。这件事情我不想再看到什么波澜。”
李德坤心里叹了口气。嘴上说:“沒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