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耀眼的火光闪过。明伟已经是眼前一片黑暗。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出窍了。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切成两段。内脏全部流了出來。手里。还紧紧的拽着那封信。
“你。也配看到少族长么。”摩念将宝刀在明伟的身体上擦了擦。随即放入刀鞘之中。拿起书信。毫无顾忌的拆开。一千多高山族士兵看到明伟被杀。竟然无一人敢动。全部都是保持不动。噤若寒蝉。
摩念冷眼的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高山族士兵。将书信化为齑粉。转身便走。在临走前。他对身旁的飞鹰骑士说道:“一人不留。杀了。”
太阳低垂。被埋入了高山之中。山谷渐渐的暗了。但是。那一抹殷红似乎永远也挥散不去。。。
夕阳古道。一辆马车迅驰而过。马车内蒙着面的林紫卿正托在香腮。心里又是激动。期待。又是恐惧害怕。终于。摆脱了巫师的身份。要去见洛川了。他还会如同在横断山脉那样。一眼就认定了自己么。多少个日日夜夜。林紫卿都在期盼这一刻。但是当这一刻就快來临时。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就好像新娘子要出嫁一样。心里总是有股莫名的紧张感。
在那次见到柳长歌之后。林紫卿便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到洛川的身边。为了爱。何必要背上那么沉重的包袱呢。她只想渐渐地爱。只想陪在洛川身边。照顾他。爱护他。在他心烦时。能够为他排解烦恼。在他高兴时。能够一起分享快乐。就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马车迅驰的很快。已经就要到达石棉了。石棉是蜀郡南方一桌小城。城内百姓不足三万人。在洛川的统治下。他们简单的活着。男人耕种。女人持家。简单快乐。夕阳的余晖照耀着这座宁静的城市。城楼之上。一个落寞而孤单的身影。双手紧紧的握着。他一头白发的长发在一片金色中显得格外的圣洁。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皮肤黝黑。但是也是一派儒雅风范。另一个五大三粗。不怒自威。
“三弟。紧张吗。”秦科打趣道。
洛川抿了抿嘴。颤抖的双手已经显露他此刻内心的翻涌。多少年了。他沒有这种感觉了。
“元帅。我看今天不会到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柳长歌面带笑容。看着已经渐渐昏暗的夜空说道。
“不。我有预感。她一定会來的。”洛川坚持道。眼睛盯着那条古道。满是期待。
秦科嘿嘿的笑了:“军师。我看三弟今晚是不肯回去了。不如你我到城里去喝点花酒如何。县令昆玉可是叫了我几次了。”
柳长歌笑道:“要去你自己去。不要拉我进去。我可是清白身。还沒娶媳妇呢。”
“啊哈。你终于开个玩笑了。平日里不总是板着个脸嘛。这才对嘛。”
柳长歌很少开玩笑。在秦科眼里他一直都是一丝不苟。严谨睿智的人。沒想到今天柳长歌倒开了玩笑。
洛川听到柳长歌的话。也是笑了笑。转头说道:“长歌。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媳妇了。”
柳长歌脸色沉静了下來。看着夕阳古道。慢慢的说:“我。不着急。”
洛川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淡淡一笑。道:“随你吧。不过有机会就的抓住。”
柳长歌低头不语。只是偶尔抬头看了看夕阳古道。
天色终于晚了下來。月亮在天色还未完全黑下便已经挂在了天空之中。洛川心里微微焦急。难道。今晚真的等不到了么。洛川露出淡淡的失望之色。说道:“算了。看了今晚不会來了。”
“嘿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不过某些人又要一夜无眠啊。”
无眠的。又何止一人。
“來了。”洛川突然大叫了起來。他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抬头看着远方。那一辆黑色的马车。不正是林紫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