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之声传來,随后秦科刚刚站立的地方,三米之内,全部化为碎屑,一片扬尘之中,无人看到李强从城头跃下,
攻城之中,从城头掉落的人太多了,沒有去关心掉落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在军中担任什么职务,人的平等在这一刻体现出來,带着些许的残酷,李强掉落之后,发出一声闷哼,地面是早已经堆积一层的尸体,他很幸运,砸在了尸体之上,也不知道生死,
鲜血开始染红了整个城头,越來越多的伯约军队冲上了城头,此时,攻城车也正在逐步靠近,在战鼓声中,伯约手拿宝雕弓,从一辆巨大的攻城车出现,他凝神眺望,发出一声轻笑:“想不到,阆中已经被攻下來,”
“将士们,冲啊,”
总冲锋开始了,阆中军队节节败退,已经守不住外墙了,他们纷纷撤退到了内城之中,外墙与内墙只见隔着一条大约三米宽的巷子,里面洒满了铁蒺藜等阻碍行军速度的东西,
“停,”
离啸月飞奔而來,赶紧叫停军队,他拉住已经杀红了眼,叫嚣着要冲进内城的秦科说:“秦都统,统帅有令,休整之后再做进发,”
“不行,老子杀的正欢,况且我军士气正旺,为何停止,”秦科不买离啸月的帐,作势又要走了,
“这是军令,”离啸月冷了下來,他紧盯着秦科,“难道你想违抗军令吗,”
“你,,,,”秦科虽然有点鲁莽,但是对于军令这个词理解比谁都深,他忍住了气,对手下一招,“全军休整,”
于是,伯约帅着军队守住外墙,而阆中军躲在内墙之后,通过一个个洞口,仔细的提防着敌人,两军就这般对恃了起來,
“为何叫停,”秦科一见到伯约,立马就气势汹汹的问道,
伯约只是淡淡一笑,指着城墙说道:“秦都统,你是否有把握,带着一支军队,能够在敌人不停用弓箭射杀的情况,冲过这一路布满了障碍物的夹道,”
秦科看了一眼夹道,经过刚刚一段时间,无数的地方已经被巨石圆木所堵,而且地面的铁蒺藜正露出一些尖角,内墙之上,许多空洞中正露出寒光闪闪的箭尖,
“不能,”
秦科脸色严肃,重重的说,
“那么,现在你知道为何叫你停下來的原因了吧,”伯约呵呵一笑,拍了拍秦科的肩膀,
“嘿嘿,我就是太冲动了,幸亏你拉住我了,”秦科讪笑一声,此时离啸月刚好也过來,秦科走了过去,抱着拳头,道:“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巨子莫怪,”
离啸月摇了摇头:“我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你们年轻的人的想法,况且,你也是为了整个大局考虑,不怪你,”
离啸月说完呵呵一笑,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曾经的他,也和秦科一样,冲动,为了实现历代巨子的抱负,他甚至有点激进,看着秦科,就如同看到里曾经他自己一般,眼神一片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岁月,
“巨子,巨子,,”秦科被离啸月这么一看,都觉得心里磕碜的慌,连叫了几声都沒有反应,心里更是奇怪,
“哦,哈哈,走神了,”离啸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回过神來,他说道:“对了,东边已经结束了,敌人主将已经被捉,听说是一个叫冉路的人,子涵正在拷问,”
伯约点了点头,说:“他应该是个不错的将领,如果能够为我所用就好了,”
“恐怕不行,根据子涵的汇报说,此人性格坚毅,不善言语,但是心智极为坚定,对裴愤兹极为忠诚,”
“事在人为,试试看吧,”伯约说了一声之后便直接转过身去,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墙,说:“写一篇檄文吧,争取能够不用再动武就拿下这座城池,因为这城池毕竟以后都是我们自己的家当,”
秦科点了点头,佩服的说道:“让你当这路主帅我现在是心服口服了,”
伯约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