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气道,
“刀疤哥,你在说三才哥吗,都是兄弟,你怎么这么说三才哥呢,不过你还别说,有时候我也觉得三才哥沒什么自知之明,上次竟然说自己长的比我帅,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阮十七戴着口罩道,
“……”采三才打了个瞌睡,有气无力道:“丑人多作怪,都沒脸见人了,还睁眼说瞎话,”
“沒脸见人,我这是怕自己的形象太过耀眼,怕闪到你的眼,”阮十七眼中有些得意,
“是形象太龌龊,龊瞎我的眼吧,”采三才嗤之以鼻道,
“你才龌龊,你的‘懂你小甜心’也龌龊……”阮十七开始飚狠话了,
“祸不及妻儿,你小子皮痒了是不,”
“妻儿……”阮十七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明明是初哥,还妻儿……
初哥就应该尊重自己的身份,别以为自己上次被小雪吃几下豆腐,就升华为尝过女人滋味的猛男了,哼,阮十七暗暗腹诽着,
渐渐的,阮十七开始变的有些得意,想起自己尝过两个极品女人的滋味,顿时心花怒放,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自觉的,他将目光落到了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秦若寒身上,傻傻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