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草原多苦难,
如今人人笑颜开,
我催着马儿朝前走,
东方的太阳升起来。
我骑着马儿过草原,
清清的河水蓝蓝的天,
牛羊肥壮哟驼铃响,
远处的工厂冒青烟。
来…… 来……
自古草原多苦难,
如今人人笑颜开,
我催着马儿朝前走,
东方的太阳升起来。
高楼代替了旧蓬帐,
姑娘们穿起新衣裳,
金黄的麦穗迎风摆,
欢乐的歌声响四方。
来…… 来……
自古草原多苦难,
如今人人笑颜开,
我催着马儿朝前走,
东方的太阳升起来。
夏云全身投入到歌唱之中,完全沉浸在音乐的遐想里,她唱的那么入神,那么动情,那么投入!歌声起伏变化,抑扬顿挫,字正腔圆,委婉动人。大伙儿听得津津有味,这优美的歌声把军垦战士们的全部感情都溶化在这美妙的旋律中-----。
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农场接到了师部开荒垦地和种植胡杨树的指令,马光立即行动起来。
一天,几个农场领导趁老天下雨之机,在场部开会。师部通信员推门进来,交给陆政委一份文件。陆政委看后,马上就交给了夏云。这是一份关于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的文件,文件里根据当前军垦任务艰巨,劳动繁重,少数人人经不起考验,发生逃跑的情况,要求各单位加强政治思想教育,针对性地开展工作,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教育大家热爱军垦事业,热爱边疆,巩固国防,安心本职,勤劳创业,做一个忠诚于党的事业的优秀战士。
“这件事就由夏副政委主抓吧。当然,我和老马会坚决支持你的工作的。明天开一个动员大会,我和老马首先发言、讲话,具体事宜请夏副政委安排,黄副场长协助。你说呢,老马。”陆政委一边说着,一边征求马光的意见。
“好哇,我同意。”马光爽快地说道。
在一个背风的洼地里,李六、张杰、陈西聚在一起,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瓶白酒,相互划拳、碰杯。看着太阳快落山了,他们还没有想回去的意思。李六还不停地向远处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到来。
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点黑点,慢慢地看出是一个人在朝这边跑来。来人是柯穆。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接近洼地了,他还不时回头望望,看有没有人跟着他,监视他。
“他妈的,你小子怎么回事,现在才来?”李六不高兴地骂道。
“唉,苏辛不让我跟你们在一起。老缠着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溜来。”柯穆也是一嘴的谎话。来到部队后,苏辛看到柯穆经常和李六们混在一起,就不高兴。她觉得这几个人不地道,靠不住。所以她慢慢地就和柯穆疏远了。她才不想管柯穆呢,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好了,都别吵了。我们几个商量点正事吧。”张杰吼道。
“啥事?你说吧。”柯穆问道。
“好,我来说。说之前,定一个规矩,我们商量的事,不准跟外人说。要保密。谁要告密,别怪老子不给面子。老子卸他的腿。”张杰一脸凶相地说道。
“在这个地方,老子待不下去了。没吃、没喝、没玩的。天天要劳动,累得老子爬都爬不起来。原以为当兵,吃香喝辣的,谁知道是这样的德性!”张杰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不是已经进来了嘛。退都退不回去了。”柯穆一直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他也受不了,张杰的话让他有同感。
“我们一起逃跑算了。”这回是陈西开口了。
“怎么个逃法?你们认真考虑过吗?”柯穆说。
“我们离开农场,先到附近老百姓家里,搞点衣服和钱,搭车回内地。回到内地,内地那么多城市,他们到哪儿找我们?”李六好像早有打算,胸有成竹地说。
“那什么时候动身?”张杰沉不住气,就想现在走掉。
“不行,等到这个星期天。今天是星期五,后天吧。星期天是休息日,他们不会注意的。我们走时,尽量少带东西走,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还是陈西想得周全些,有点像他麻子爹似的狡黠。
“好,大家在一起拉钩,搞定!”几个人同时伸出手来,就是柯穆有点迟疑。
“哎,你小子不够朋友,不想干呀?”李六说道。
“好,行,行!我拉钩不就得了。”柯穆咬了咬牙,把手搭了过去。
订好了君子协定,他们几个人分头散开了,各自回到自己的连队。
柯穆一个人往回走。别看刚才他装得像英雄好汉似的,其实,他的心里很害怕,很心虚的。
他在想,我好不容易当上了兵,虽然现在没有了领章帽徽,但还是在部队上呀!实行的还是军队的各种制度,每月还有不少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