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好吧。”马光想了想,就答应了。
马荣这才放心地睡去。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阵地上就响起了枪声。枪声惊醒了马荣。他起身一看,马光早就起床到指挥所去了。马荣急忙赶到指挥所里。
马光问他,“这一带的大、小道你都熟吗?”
马荣回答道:“都熟悉。不仅印在我脑子里,现地我也跑了几遍了。”末了,他还加了一句“谁让我是敌人的测绘员呢。”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好。”马光点了点头,转身拿过来一支步枪,交给马荣说道:“现在你就去给侦察排带路。拿上这家伙,好好打敌人吧。”
马荣接过枪,转身就往外跑。
到了侦察排,陈排长正在那里等他。陈排长告诉他,敌人7军的主力从莱阳出来后,到处挨我们地方部队、自卫队、游击队的打击,加上根据地空室清野的工作做得好,敌人是吃不上,喝不上,已经精疲力竭了。他们原来计划到清沟和从乐昌过来的另一股敌人会师,但是,被我们预先埋伏好的部队打了个头破血流,所以又折回来,顺着漳河向清坪这里撤退。高师长亲自指挥部队在漳河两岸平行追了下来,准备把这股敌人压倒沟里打-------。
陈排长接着还说:“现在有许多兄弟部队参战,有的打援,有点堵尾,有的在敌人腰间开刀。现在,我们团准备绕到敌人前面去。我们排的任务,就是到南岸把担任掩护的一队敌人引到清坪这边来,让大部队在南岸顺利展开,参加围剿敌人的主力。你说,我们的任务重要不重要,光荣不光荣,艰巨不艰巨?”他的话语使马荣感到热血沸腾。
马荣问陈排长,“我们的主力都集中到这来了,另外的几路敌人,准备怎么对付?”他在图上知道敌人的作战计划,有点担心。
陈排长拍着他的肩膀说:“那你就别担心啦!部队首长们早就安排好了。”
“只要我们歼灭了这一路的敌人主力,敌人的围攻就像房子给锯了大梁,还怕它不倒?”陈排长满有信心地说。
早饭也没有吃,马荣就和侦察排一起出发了。走出几里路,在一口破窑附近找了一个山包隐蔽下来。马荣和陈排长趴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土堆后面。
这时,河北边的枪声响得更激烈了,他们等待的敌人还没有出现。马荣心里正着急,陈排长突然喊道:“你看!-------”
马荣顺着他的手一看,一队敌人正沿着小路朝他们开来。领头的一个军官,挥着马刀,晃着脑袋,在向后面说着什么,大概是在督促部队走快一点吧。敌人迅速地向他们接近了。
马荣暗暗地鼓励自己,“沉住气!沉住气!”慢慢地举起枪来,停住呼吸,瞄准那个军官,这时在马荣的眼里,那个军官就是许舵!他稳稳地勾动了扳机。“叭崩”,只见那家伙一晃,便一骨碌地滚下了山坡。
这一打,惹来了敌人的还击。子弹不住地朝他们打来。跟前的泥土被打得溅起老高。为了逗引敌人,马荣撒腿就往后跑。他跑到侦察排的阵地上隐蔽下来。
敌人边打边追,刚爬上山坡,侦察排的同志们迎头就是一阵猛打,又把敌人撂倒了几个。这一下敌人更恼火了,像一群饿狼似的狂叫着往上冲。侦察排又打了一会儿,就交替掩护着向马汉脚方向撤去。
侦察排在马荣的指引下,翻了两个山包,又改变方向,折向西岭村。
敌人跟得紧,他们就快跑。敌人追慢了,他们就停下来打。总是不远不近,隔着半里路。气的敌人一个劲儿乱叫。
快到西岭村时,敌人忽然不追了,这是怎么回事呢?他们正在纳闷,突然一梭子弹从后面打到了陈排长身旁,原来一部分敌人绕到了他们身后,把他们的退路给封锁了。陈排长急得直跺脚,马荣急忙喊道:“钻水洞,钻水洞!”原来他想起了这里附近,有一个半里多长、半人多高的水洞,在军事地图上是有标记的。他迅速找到了这个洞口,里面的水没到了膝盖,人可以猫腰走过去。马荣大喊:“快,从这里走!”
“能行吗?”陈排长疑惑地问道。
“行,从前我们勘察地形时走过的。”马荣说道。
陈排长手一扬,同志们便一个跟一个钻进了水洞。敌人冲上来,拼命地朝里面打枪,扔手榴弹。但水道弯弯曲曲,哪里能打得着。他们从另一头出了洞,钻进了龙王庙后面的林子里。敌人不敢钻洞,绕了一大圈追了上来,侦察排一阵射击,又打倒了几个敌人。
就这么三打两打,三百多敌人被他们引到了清坪村。正好敌人一个团的兵力也进入了我军的包围圈。于是,预先埋伏在两边山上的部队,便像一把大钳子,向敌人夹拢来。顿时,眼前的清坪和远处的谷口、幸村、李庄、白城一起响起了枪炮声。
马荣他们正想往前冲,马光却派人来,叫他们到团部接受新的战斗任务。
来到团部,马光、赵亮他们正忙着。电话铃声响个不停,通信员接二连三地来报告情况,担架队、救护队也不断来请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