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代替体英吉利皇家舰队全体官兵以及我自己感谢公爵大人,如果不是您的舰队在今天成功的击退了海盗,我们这支舰队上所有的人,可就全都要回归上帝的怀抱了,”大公爵先对董宇今天的义举表示了感谢,接着就开了一句玩笑,显示出其优雅的风度,接着话锋一转,“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在这里说的话,也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您大概不会否认上个月发生鲁昂城里的那场战斗,贞德在火刑场即将被执行火刑的时候被救,那支救了贞德的神秘部队,就是您,南锡公爵,明朝海洋宣慰司的部队吧,”大公爵说这番话的时候,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董宇,黯淡无神的双眸也放射出了一丝凌厉的光芒,
董宇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这个家伙把自己留下,竟然是要问这件事,难道他是想要对付我了嘛,两只眼睛快速地往周围望了一边,并沒有发现有能藏着刀斧手的地方,
贝德福公爵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如果这也能算笑的话,“您不必担心,我说了,今天我要谢谢您救了我们这支舰队所有人的性命,英吉利人是真正的绅士,对于救命恩人,我们是不会刀剑相向的,您救了我的命,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之间随便谈谈,不会有任何对您不利的事情发生,请相信我,一个英吉利绅士的承诺,”
真是随便谈谈吗,鬼才相信,不过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倒也不怕这个贝德福耍什么花招,这要有杀手冲出來,凭自己的身手,在这么近的距离,制住这个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应该还是沒什么难度的,心里有了底,董宇也就放松了心态,应答的话也就轻松自如了许多,“是我干的,大公爵真是明察秋毫,离得那么远,您都能知道当时的情况,”
大公爵并不接茬董宇的随口奉承,只是揪着贞德的事情发问:“您以前认识贞德吗,据我所知,她只是一个奥尔良乡下的女孩子而已,从农场里出來,直接就参加了战争,然后就是被俘和审判,您根本就不可能和她有任何的见面机会,对一个从來就不认识的人,您又是怎么知道她的存在的,按说这是英法两国之间的事情,和您根本就沒有任何关系,您又为什么要救她,带领士兵闯到戒备森严的鲁昂城里救了她,对您又有什么好处,难道您想介入英法之间的战争吗,”贝德福的问題一大串,也难怪大公爵阁下好奇,两个根本就不可能认识的人,能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救助,总的有个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面对大公爵的质问,董宇难得的尴尬了一下,这理由还真不好说,总不能说自己上辈子就从初中历史书上知道贞德的名字吧,斟酌了一下词句,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点,“我之前确实不认识贞德,还是到了法兰西之后,听法兰西人说起贞德的英雄事迹,想要见识一下这位民间传诵的女英雄,这才带着人到鲁昂城,正好遇上贞德要被烧死,这样对待一位年轻的女孩,实在太过残忍,就顺手救了她,”看贝德福一脸的不相信,那张脸上就差写上:我不相信,这四个字,无奈之下,南锡公爵大人只好双手一摊,一副被揭穿谎话的样子,“好吧,我承认,我是听别人说,贞德长得很漂亮,我想去看看美女,到了火刑现场之后,我被贞德的美貌迷住了,就救了她,想要她做我的情人,”英雄救美这个说法,在讲究绅士风度的英吉利,应该是容易被接受的吧,
果然,贝德福公爵露出了理解的笑容,想必大公爵心里面也曾经有过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想法吧,
“好吧,我亲爱的南锡公爵大人,我相信你的理由了,但是,我对你还是有个要求,你知道,贞德对我们英吉利人來说,政治上和军事上的负面影响都是非常大的,既然您有意收留她,我有个要求,您一定不能再把她放归法兰西,她可以留在您的船上和部队中,但是您一定要向我保证,不能再让她回到法兰西去参加战斗了,女人是不应该上战场的,这点你应该同意吧,您既然爱上了她,就应该把她时刻带在身边,不要让贞德再到战场上去冒险了,”
嗯,这个要求倒不过分,董宇本來也沒打算让贞德再回到战场去,这个英姿煞爽的漂亮法兰西姑娘,就应该在卧室里和安吉利儿一起伺候自己,“好吧,您的要求我答应了,”贝德福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董宇赶紧又加了一句,“我保证,我向上帝发誓,绝对不会让贞德再到法兰西的战场上参加战斗,”
贝德福大公爵的脸上这才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董宇是教廷册封的大主教,主教向上帝发了誓,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題,“您救了我和我的舰队,我对您救了贞德这件事也不追究,公平合理,”
“您为什么会在这里,生了什么病,那些海盗是哪儿的,他们怎么会來攻击您的舰队,”满足了大公爵阁下的好奇心,董宇暴漏了自己的隐私,也向他的上帝发过了誓,当然要问问贝德福这是怎么回事儿,來而不往非礼也,
说起这些事,大公爵脸上露出了苦笑,“我这次其实就是來找你的,你在鲁昂城救了贞德的事情,鲁昂城的守备军官报告给我了,我就是要去问问你,为什么要救贞德,贞德对法兰西影响太大了,她只要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