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岛川馨子立马不吭声了。两只眼睛里泪光盈盈。似乎随时都会滴出水來似的。安吉利儿和贞德接触的比较少。此时也露出了关切的目光。胡玲虽然沒有出声。看向董宇的眼睛里满含的期待。白痴都能看出來。贞德受伤期间。照例是由胡玲这位张真人的隔代弟子出手治疗的。自己治好的病人。听说要遭受苦难。流露出点关切。也是人之常情。倒是罗敷女。这位智计百出的女诸葛。娇声的替女忍者抱不平:“怎么不碍馨子的事儿了。当初人家馨子还不是为了替你摸贞德的底细。才故意接触她的。人家两个女人整天在一起。时间长了。处出了感情。现在贞德有难。想要关心一下有什么不对的。有情有义有什么不好。最开始想要救贞德的是你。现在抛弃人家不管的也是你。怎么官当得越大。就越沒情谊了呢。”
“抛弃。”董宇一听着话。眼珠子差点沒瞪到眶子外面來。“有你这么冤枉自家老公的吗。我和贞德好像沒什么吧。不就是知道人家名气比较大。好奇之下。出手救了她一把嘛。”说着说着。有点底气不足。好像自己当初设计去救贞德的时候。还确实是存了一点别样的心思。要不然。以自家的性子。好像也沒有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花费这么大力气的道理呀。
董宇话里的底气不足。在场的除了胡玲之外。都是他的女人。哪能听不出來。就算是胡玲。现在好像也算不得外人了。大小四个女人。八只眼睛齐齐的盯着董宇。一个个神情古怪。看得董宇浑身不自在。说不得干咳一声。拿出家长的威严四处扫视了一圈。先把一帮大小女人的嚣张劲头压下去。哼。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家长就是家长。哪个敢轻捋虎须。挑战家长的威严。
等到女人们一个个低眉顺眼之后。董宇才施施然的坐到椅子上。“敷儿。既然你和馨子都想解救贞德。那你倒是说说。这个解救到底要怎样行事。你这个女诸葛不拿出主意來。倒叫老爷我如何去救呀。”
“就知道老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罗敷女大概也知道刚才的话说得有点过了。赶紧过來蹲身施了一礼。意识道歉。然后顺手再拍一记马屁。“计策其实老爷在巴塞罗那的时候就用过。对付那个伯爵市长的计策就可以用。只要找准了要点。一击奏效。”见众人的眼光都聚拢过來了。罗敷女又开始昂首挺胸的侃侃而谈:“现在的关键就是那个审判官。也就是那个什么主教。”
“科雄主教。”董宇提醒道。
“对。就是科雄主教。既然是一个具体的人。就有办法对付。咱们的时间有限。已经不能再仔细了解这个科雄主教的具体情况了。现在老爷就应该马上让李玉和带人赶往鲁昂。找到这个科雄主教。用上一些手段。让这个主教在审判的时候。作出对贞德有利的裁决。最起码也要拖延一些时候。然后老爷就带人赶奔鲁昂。以你大主教的身份。把贞德带走。英吉利现在正在想办法拉拢咱们。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已经不受法兰西国王重视的女人去得罪老爷您的。其实。就算科雄坚持判贞德有罪也沒关系。咱们只要赶在他们处决贞德之前。赶到鲁昂就行。凭着老爷英吉利公爵和教廷大主教的身份。硬要。也能把贞德要出來。谁敢不给。咱们的火枪队。还有胡玲妹妹的这一身功夫。可不是吃素的。”说着话。她还不忘了把胡玲的身份定位到“妹妹”上。可见女人生來就是会争得。尤其是第一智者和第一武者之间的争夺。胡玲很隐蔽的白了罗敷女一眼。然后赶紧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好。就依此行事。”董宇兴奋地一拍手。就将此事定下了基调。
和李玉和一说。李玉和立刻就调遣精兵强将。由他亲自带队。昼夜兼程。赶往鲁昂。前一段时间整得那么大动静。说起來还都是为了一个贞德。现在再让她被别人杀了。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呀。这个叫科雄的家伙。还真是可恶。李玉和不自觉的就把科雄主教给恨上了。这次他亲自带队。就是要去给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好好做做工作。十八般手段之下。不相信这个主教科雄还能嘴硬。实在不行。直接让他人间蒸发了也行。李玉和这次是带了杀人灭口的最坏准备去鲁昂的。就是不知道科雄主教有沒有让李玉和用出最后一招的能耐。
鲁昂的审判如期举行。法庭上。博维地区主教皮埃尔.科雄。对贞德百般诘难。提出了:你是否觉得自己受到了上帝的恩典。这样的宗教学术陷阱一般的问題。
教会的教条上是沒有人可以肯定自己受到过上帝的恩典。如果贞德回答是的话。那她就是异端邪说。如果她回答不是。那她就是承认自己是有罪的了。
结果贞德的回答是:如果我沒有得到。我希望上帝赐给我;如果我已得到。我希望上帝继续给予我。
众多庭审人员全都目瞪口呆。他们从來沒想到过这个问題能这样回答。以至于法庭当场沉默了好长时间。让这些审判人员好消化这个答案带來的震撼。坐在审判官席位上的科雄主教也被这个答案给刺激到了。呆坐了半天。竟然想不起來接下來应该问什么了。无奈之下。只好宣布休庭。第二天再接着审。
第二天开庭之后。科雄主教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