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冈是一座深水良港。自然设有可供大船停泊的码头。立强号作为整支舰队的先锋舰。自然是率先脱离编队。向码头靠拢。
码头上有值夜班的工人。见到不知名的巨舰深夜來靠港。一时之间都懵了。从沒遇到过这种情况。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好。直到立强号径自靠到码头上。从船上抛出來了绳索。这些工人才如梦初醒一般。忙不迭的跑上前去。拉住绳索。将之固定在停船位上。
栈桥架好了。从巨舰上下來的却不是打渔归來的渔民。也不是前來尤文的豪门贵胄。更加不是大腹便便的富商和动作麻利的小伙计。而是一队队身穿明晃晃的甲胄。手持闪闪放光的利刃的兵士。而且。看这些人的盔甲式样。也和城里的士兵不一样。这些兵是哪儿來的呢。莫不是从京都來的。
有个胆子大点的小头目上前想套套近乎。套问一下对方的來历。谁知道他这边笑眯眯的走过去。还沒來得及开口呢。对面士兵手里明晃晃的枪尖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
“我。我只是來问问你们需要帮忙吗。”小头目吓得赶紧用双手抱住了头。以示自己沒有敌意。
“哇啦。哇啦。”对方士兵嘴里说了两句什么。小头目也沒听清楚。不过这并不代表他看不懂对方严重的警告之意。
“好。好。我退回去。我退回去。我沒有恶意的。我现在就退回去。”面对锋利的枪尖。小头目明智地选择了退避。
一堆堆披坚执锐的甲士登上了岸。先期上岸的马上布置了警戒阵地。后面的则向纵深搜索前进。以便尽快地控制整个港口。最后下船的实在一堆锦衣卫士簇拥下的一位红袍少年将军。在灯光下映照的此人面白如玉。剑眉星目。上唇留有一抹微须。头戴金黄色吞天兽头战盔。身穿黄金鱼鳞甲。好一副大将之风。不经意转脸间。双目如电。气势逼人。堪比三国名将赵子龙。正式立强号舰长、华夏舰队先锋官、大明锦衣卫千户大人。盛立强。
盛立强上岸之后吗。马上全面接管港口。迎接后续部队登岸。港口上原來有一队百余人的守卫部队。由于一直以來也沒什么敌人來攻击。这支部队就沒什么警惕之心。平常只是做一些例行的日常竟被工作。晚上也只是在营房外面派出了两个固定岗哨。连流动哨都沒派。立强号上派出的搜索队很轻易的就解决了这些岗哨。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了军营。军营里。码头守备队的百余名守军还在被窝里。就做了俘虏。
看着那一大片只在胯下包了一块白布。光着身子蹲在那里。浑身瑟瑟发抖的小矮子们。盛立强一脸严肃的下达着命令:“将这些人严加看管起來。每十人编成一队。一人跑。杀十人。十人跑。余众皆杀之。”说住这句杀气十足的话的时候。那张英俊的脸上沒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刚才只不过是决定了一只鸡的死活一样。
盛立强和董宇还不一样。董宇仅仅是不喜欢。或者仇视这个国家的人而已。而盛立强这种从小在官宦人家长大的人。则是眼睛里根本就沒有异国人的地位。同是中国人。出身低贱一些的人尚且看不到他们眼睛里。何况是着海外的蛮夷。这些身材矮小的倭国人。尤其是现在还做了他的俘虏。在他眼里。地位恐怕连一头猪都不如。
命令发布好。安排好港口的警戒任务之后。盛立强就到码头上去迎接董宇上岸了。
后续船队一艘接一艘的在码头上轮流靠岸。十五世纪的福冈港。不可能同时迎接几十艘巨舰同时靠港。排着队的慢慢來。每艘船上都将准备作战的士兵放到岸上。然后迅速离开码头。给下一艘船腾地方。现场紧张、繁忙。而又秩序井然。先是主力舰。后是辅助舰。作战士兵大部分都集中在主力舰上。辅助舰上的士兵本來就少。也沒指望他们登陆作战。辅助舰上登陆的都是一些辅助后勤人员。。像搬运工、工程兵、辎重兵、郎中、厨子什么的。另外。马船上的那些马儿也是一定要上岸的。登陆作战。这些战马的作用可就大了。当然。像火炮什么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是要运到岸上一批的。谁知道这福冈城现在是什么样子。沒准龟崎雄一已经得到消息。现在福冈城已经全城戒严了呢。
董宇在盛婉儿和胡玲的左右扈从下登上了福冈码头。立即被收下一干舰长给围住了。大家纷纷请战。要求做首先攻破福冈城的先锋。盛立强记在最前面。他是董宇亲自任命的舰队先锋。若是只占领码头。不参与工程。小伙子心里肯定会接受不了。在他想來。自己既然是先锋。攻城夺门的任务当然就应该是自己的分内之事。现在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吵來吵去。那不是明显者想抢自己的饭碗吗。可是。他这个锦衣卫千户的身份。在这个圈子里还真不太好使。不买他帐的人多了。像大龙这家伙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这小子咋呼的最响。一副你们谁都别和我争。这会儿活儿就是老子的架势。
倒是李玉和站在人群里默不作声。人家想得很清楚。像跃上城墙、偷开城门这种技术活儿。出了自己的特战小队。还真沒人合适。这又不是江湖械斗。如果是那样。排他的师姑胡玲出马。还不是一切樯橹灰飞烟灭。胜利唾手可得。偏偏这样行事还不行。这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