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放走了这帮人的两匹马之后,不慌不忙的走进了旁边的竹林里,就在大家以为她已经走了的时候,她却骑着一匹怪马走了出來,说是怪马,一点不假,这东西根本就是个怪物,远远看着是马,可身上的颜色却是所有马都不会有的那种竹叶一样的绿色,有谁见过绿色的马吗,再看那四条腿也显得奇怪,好像是有点忒细,马身子看着也不是那种自然的流线型,反正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匹马如果往竹林里一站,不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它,它就像竹林里的精灵一样,
那女人骑在马上,挑衅似的冲这帮人挥了挥手,然后拨转马头,不慌不忙的,沿着那条路走远了,
董宇他们现在还沒下了桥呢,人家就已经沒影了,几人加快脚步上到岸上,到了拴马的竹子跟前,那肯定是马去竹空,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竹杆,连根缰绳都沒剩下來,
竹林里发现了两行小茶杯口大小的坑,样子和那天晚上李伟被萤火虫灯笼吸引的掉进陷阱里一样,那天晚上设计算计几人的,肯定就是那个骑绿马的女人,难道她和那些专门讹人的山民是一伙儿的,董宇为他这个想法隐隐有些担心,不过他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沒发生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他有点心神不宁了,
“快,先把行李拉过來再说,”这件事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只要有物资,哪怕大家累一点,一人背一点,也能熬过去,
刚刚走了沒几步,一点黑点从桥那边升起,越來越亮,越來变得越红,然后“噗”的一声准确的落到了桥中间的行李上,紧跟着一簇小火苗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从无到有,慢慢燃烧了起來,桥那头有个小个子手里拿着一张弓,炫耀似的冲这边已经傻了眼的一帮人扬了扬手里的弓,然后转身跑了,
“快救火,”董宇这句话喊出來,自己都觉得丧气,这不是废话嘛,大家的饮食补给都在那上面呢,每个人现在都红了眼,还用的找他提醒吗,
还是赵子铭反应最迅速,一马当先向桥上跑去,一边跑一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來,这会儿的速度比刚才从桥上跑下來时候又快了三分,
幸好这些行李中沒有易燃易爆物品,顶多就是一些饮水食物和绳索兵器之类的,不过要是救得晚一点,还是会渣滓都剩不下一点的,要知道这可是在铁索桥上,装行李的还是竹席子,竹席是会燃烧的,铁索桥上面的空隙是很大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东西绝对会一点不剩的全部调到悬崖下面去的,
七名救火的勇士奋不顾身的一顿猛折腾,人人都被熏得就像火燎的金刚、烟熏的太岁似的,总算是把火扑灭了,物资虽然有所损毁,好在总算还有剩余,现在是不敢再用席子往那边拉了,经过了一场火烧,鬼才知道这席子还能不能禁得住铁链子的摩擦力了,万一要是在上岸之前席子散了架,那才是求神拜佛都沒用呢,
沒办法,挑挑拣拣,把沒被火烧过的东西都捡出來,一人拿点,慢慢地往对岸搬吧,这次留了个心眼,搬运的过程中,始终派两个人留在原地看守物资,不光岸上要留人,连铁索桥上都留了两个人,只有旺财赵子铭和那个护卫三个人搬东西,虽然速度是慢了点,胜在安全,
这一顿忙活,时间就已经过了中午了,几个人全都变成了大花脸,现在还沒找到水源,洗脸,还是省省吧,找块布片使劲擦擦就算了,有那水还是留着喝吧,
休息吃喝完毕,把行李物资分配一下,每人身上背点,旺财身强力壮,他一个人背的东西,都赶上董宇三个人背的了,
总算是上天垂怜了一回,这次在天黑之前,竟然让他们找到了一处水源,那是在一块巨石后面的一处泉眼,当前面探路的吴小七无意中发现这处泉眼的时候,兴奋的喊声都变音了,那处泉眼是从山石缝里静静流淌出來的,旁边正好有出凹坑,形成一个天然的水池子,由于泉水只是从下面静静的冒出來,并沒有发出流水的声音,要不是吴小七凑巧要到旁边放水,还真发现不了,可见冥冥中自有神助,也是董会长天不该绝呀,
众人洗了脸又洗了衣服,身上的衣服实在脏得不成样子了,反正这里又沒外人,大家只穿着内衣围着火堆烧烤着干粮,把外衣用竹竿子撑起來晾着,今天晚上就在这儿过夜了,
“看样子是有人在对付我们呀,”董宇这话头一开,大家马上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桥头那个人一看就是个女人,这小娘们一直跟着咱们呢,也不知道她和咱有啥仇,要这样算计咱们,想男人也不是这样的想法呀,”李伟最是愤愤不平,说话也毫不客气,
“这个女人足智多谋,设计我们的计策也都很高明啊,”盛立强到底是有文化的人,说起话來也显得很有水平,
“会长,我觉得这妞儿看着挺眼熟的,和咱们在四通客栈遇到的那个小丫头有点像呀,”这回,吴小七的机灵劲找到了用武之处,
董宇脑子里马上出现了那个拉着自己胳膊叫哥哥的女孩儿,那满脸的狡黠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现在那本首印本的《三国演义》还在盛婉儿的包袱里呢,那道灵秀的身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