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精神。在这边找了一棵粗点的竹子把马拴在上面之后。一帮人拉着竹席通过铁索桥。再次回到了对面。这回过铁桥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有多恐怖了。有过一次拉重物过桥的经历。并且拉得马儿在半道上还使劲的折腾过一阵儿。现在只不过是拉着一张竹席子过去。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第二匹马已经亲眼目睹了它的同伴刚才平安过桥的经历。轮到它的时候。就配合的多了。不仅捆它的时候沒有挣扎乱动。就算在來回乱晃的桥上。挣扎乱动的劲头也沒上一匹來得猛烈。
第三趟运送的是行李辎重。两匹马驮的东西可是不少。放到席子上。一两个人肯定拉不动。沒办法。这次还是全体出动。人多好干活。行李是死的。肯定不像马儿这种活物似的。來回乱动增加拉动的难度。拉行李的过程要比拉两匹马省力的多了。
大家拉着行李快到桥中间的时候。忽然一阵马嘶从对面传了过來。董宇不在意的往前面一看。顿时眼睛瞪大了。只见一个人。一身紫色衣裙。头上戴着头巾把脸挡住大半。看打扮似乎是女人。样子好像还有几分熟悉。这人轻松地把拴着的两匹马解开。然后在马屁股上各拍一巴掌。当着七个人的面。就这样。公然地把他们的两匹马放跑了。
吴小七“啊”的一嗓子。拔腿就向往对岸冲。结果忘了脚下还是铁索桥。脚下一绊。差点跌倒。幸亏旺财及时伸手拉了他一把。众人松开行李就往对面走。想跑是不可能的。刚才的吴小七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大家虽然现在站到铁索桥上不害怕了。可离熟悉还差得远。虽然心里急得发慌。这步子还要一步一步的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