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别说,陈祖义这些年的老大还真沒白干,他这一番低俗的骂街腔,还真把这些海盗的士气给振作了起來,
“奸商,等老子过去割掉你们的猪头,”
“臭肥猪,敢拿箭射老子,你们等着,”
“...”
随着此起彼伏的大骂声,海盗们消失的斗志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上,恐惧的情绪换成了谩骂和哄笑,陈祖义看着只顾骂得痛快的手下们,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今天这算是出师不利,还沒有开战,先就损失了不少人手,看样子今天这个关可是不好过呀,
两轮箭雨过后,玉和号上停止了放箭,海王号甲板中间哭叫声小了许多,能躲过这轮漫射的伤员已经不多了,
“商船靠上來了,”
随着一声喊叫,海盗们纷纷探出脑袋,向船舷外面看去,对面商船高大的船舷正在缓缓的靠近,离自家船舷已经只有几十丈了,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商船甲板上站满了身穿铠甲,手持利刃的兵士,那些兵士似乎已经排好了队形,前排还有若干名手拿绳索的,好像随时准备把手里的绳子抛过來,对面的商船已经准备好了接舷战,
看到对方也已经沒有了弓箭手,海盗们当时又來了精神,一个个忙着找自己的兵器,刚才混乱,东西丢的到处都是,那会儿只想着保命,谁还顾得上什么兵器呀,
又是乱哄哄的一阵之后,海盗们总算是每个人手里都有了家伙,两船之间的距离已经只剩几丈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