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消灭鬼子,”
徐强急了,一旦给几架甚至十几架鬼子的战机纠缠住,这些坦克肯定不够给鬼子一碟菜吃,所以,他催促部队,立刻更猛烈地进攻,将鬼子消灭掉,和鬼子纠缠在一起,使鬼子无法轰炸,
那些飞机迅速地飞近了,飞得很别扭,很低,姿态很不好,而且,一直沒有轰炸射击,
伪军已经受不了这种威严,许多投降了的伪句,干脆往地上一躺装死,而反正了的,正在作战的伪军,则将枪扔掉,转身就逃:“快,鬼子的飞机來了,”
部队出现了混乱,
日本军队方面,则士气大振,许多鬼子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将脑袋从工事里伸出來,向着飞机招手:“飞机,飞机,來得好,要西,”
徐请立刻吩咐,自己的小分队,留下两辆坦克对天警戒,机枪对准了那些飞机,准备战斗一旦鬼子的飞机进行轰炸,就要射击,
不过,那些飞机却沒有轰炸扫射抗联部队,反而,在一阵犹豫不决以后,飞到了鬼子现有残存的阵地上,
鬼子兴高采烈地出來观看,许多军官尤其是高兴,眼泪都哗哗的,
不过,鬼子的高兴,沒有维持多久,就因为自己的轻率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轰,轰轰轰,
一颗颗重大的炮弹,黑呼呼地从飞机上甩了下來,令人望而生畏的炸弹,不是瞄准抗联部队,而是瞄准了鬼子的阵地,
鬼子的阵地上,顿时被火号笼罩包围了,
徐强等人看着日本标记的飞机,这才恍然大悟,敢情是自己的飞机啊,
抗联的空军参战了,它们,还沒有去掉日本军队的标记,但是,已经纠缠在鬼子的头顶上,又是屙炸弹,又是怪叫,还开始了扫射,将鬼子打得措手不及,死伤一片,
飞机的参战,好象火上加油,让明白过來的抗联战士一个个兴高采烈,大家纷纷后怕,幸好开始沒有射击,
抗联战士高呼起來:“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來了,”
几个伪军还沒有逃走:“明明是鬼子的飞机啊,”
“我们的飞机, 快看,”抗联战士指示着说,
伪军难以置信地看着,果然发现,飞机只炸鬼子时,都惊喜万分:“天呐,抗联也有飞机,我们这回可赢了,再也不怕小鬼子了,”
许多装死的伪军官兵,立刻爬起來,到处寻找枪支,然后,积极踊跃地参加了新的战斗,
更多的逃跑,溃退的伪军,终于发现了部队,有的已经跑到了城外,又赶紧收拾起枪支,转回去参战了:“日,咱要是跑了,这功劳就沒了,”
“对啊,对,要是咱跑不远,抗联的飞机撵着咱炸,咱还有沒有活路,”
“抗爷惹不起了,”
由于有空军的助战,尽管只有四架,可是,也将整个局势扳得更加倾斜,鬼子在空中和地面的双重炮火的压力下,终于不支,残余人马打开了城市的西门,东门,作鸟兽散,而抗联战士紧追不舍,直到坦克全部沒了油料,又沒有了子弹,
不过,坦克的功勋已经够了,它们,追逐着敌人,出了城门十余里,将鬼子连扫带轧,打得差不多了,
鬼子的旅团长阿部少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集结起來的,准备进攻铁力的主力部队,被人家几辆坦克就扫得如此之惨,再也气愤不过,挥舞着屠刀自杀了,
比阿部顽强的几个鬼子军官,不肯自我了断,结果,在沒有了子弹的情况下,只有以军刀为武器,转身迎战,
抗联战士的骑兵冲锋过來,战马咆哮如雷,士兵携带着犀利的劲风,将战刀一扬,就将鬼子的脑袋劈掉了,
鲜血横飞,鬼子的脑袋无聊地掉落到了草地上,枯萎的干草和污浊的泥浆残雪,很快就被浸染成了鲜红颜色,
抗联的骑兵,接到了歼灭敌人残余的军令,步兵也被要求不得停留,于是,步骑兵一道,向着鬼子的残余势力穷追不舍,
那些伪军出身,刚刚反正的士兵,追得最为起劲儿,因为徐强有命令,击毙和击伤鬼子一名,既往不咎,再嘉奖一百银元,第二名奖赏二百,等差数列增加,上不封顶,
这不是打仗,这是在抢钱啊,鬼子已经崩溃了,成了惊弓之鸟,谁要是不能逮捕一个,就太逊了吧,
越來越多的抗联战士,包括在战斗中投降的一千多名伪军,追出了十余里,将鬼子大部歼灭,能够逃脱的只有几个可怜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