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干掉了。只有西面的两排。还在两辆坦克的攻击之下。
轰轰轰轰。
短短的十分钟时间。飞机场上火光冲天。狼烟滚滚。再也见不到一架残余的完整飞机了。连续不断的爆炸。接踵而來。不时掀起一个绚丽多彩的“礼花”。让人触目惊心。
扭转了坦克身躯。也扭转了炮塔。徐强瞄准了敌人这面一排的飞机。
忽然。一个爆炸声。在身边响起。随即冒出了一朵大火球。剧烈的气浪冲击。让地面深深地震撼。
糟糕。敌人发动反击。利用掷弹筒或者小炮自卫了。
炮弹打出去。一团大火冲天而起。数架敌机象小孩子泥捏的玩具一样融化柔和。尽管它们已经被打得乱七八糟。
旋转了炮膛。坦克搜索着夜幕中鬼子的方向。于是。机场上的楼房。就成为新的攻击目标。
轰轰轰。鬼子的房屋应声而坍塌了。那种无伦与比的破坏力。那种无可奈何的坍塌形势。振奋了每一个参战抗联战士的心。
山口少佐听到房屋震撼摇晃的时候。知道不对。赶紧往桌子底下钻去。那是日本国内长期地震造成的训练式反应。而一九二三年的日本关东大地震。更是在这个苦难孤儿的心灵里造成了深刻地创伤。
不过。少佐沒有年轻时那么幸运。坍塌的房顶。瞬间就压住了他。他还试图用双手支撑的时候。听到了床上咯的声音以及军鸡凄凉的尖叫。
大岛中佐是最幸运的。因为。他已经带领士兵们冲到了外面。房屋倒塌时冲击而起的灰尘。气浪。将好多士兵都推倒在地。
这是悲惨的时刻。但是。更悲惨的还在后面。那些妖魔鬼怪似的钢铁车辆。忽然停止了炮击。改以机枪扫射。特别是装甲车上的抗联战士。用机枪朝着鬼子横扫。将一片片定力还不错。沒有摔倒的鬼子全部打倒了。
机枪的枪管。在黑暗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喷发出的火焰。不时地闪烁。旋转着。扫射着。绞杀着。
远处的岗楼上的两名士兵。终于沒有逃脱惩罚。因为探照灯的光芒。吸引了一挺机枪。瞬间。这俩士兵就被打成了破尸体。
三辆装甲车。五辆坦克。就象几个巨大的甲壳虫怪物。蠕动着。扭曲着。将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横加毁灭。
徐强明白一点儿。敌人的飞机库和燃料库才是至关重要的。也许。那里还有许多的飞机。所以。他让战士驾驶着战车。在飞机场的周围巡视着。游动着。反复搜索敌人的房屋。
哈哈。果然发现了。
徐强集中了所有坦克的火力。朝着敌人的机库轰击。朝着敌人的油库轰击。直到那里成为一片火海。
敌人油库的攻击。很难见效。因为。建筑群实在是坚固极了。直到轰击了十几发炮弹。才轰开了鬼子修筑的乌龟壳儿。一发炮弹炸过去。烈焰冲天而起
“继续干。”兴高采烈的抗联战士们。疯狂地轰击着。直到那儿腾起可怕的火焰。烧得几乎半边天都红了。
几乎倾泻完了炮弹。徐强才率领部队离开了。
依然是风驰电掣的奔波。依然是心急如焚地观察着。但是。每一个参战士兵的心里。都升腾着骄傲和得意。他们。居然偷袭了敌人的心腹地带的飞机场。
可能吗。
难以置信的抗联战士。在车中唱起了歌儿。
在哈尔滨。半个小时以后。驱车赶到的鬼子第三军的司令官河野。不知所措地看着沸腾的飞机场。这儿。白天的时候。他刚刚视察。那时。还是多么壮观和美丽。平整的机场滑道。优美造型的飞机。零式战机。是他最骄傲的。而巨大的轰炸机。也是每一个帝国军人自豪的。现在呢。只剩下了一片片焚烧之后的铝片。铜灰。木炭。
几名士兵凄惨地哭喊着。从坍塌的房屋里挣扎出來。似乎在给所有的事件作注脚。
“八嘎。”河野拔出了军刀。狠狠地朝着天空挥舞着。却不知道该砍向谁。因为。神出鬼沒。偷袭了哈尔滨的敌人。竟然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