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家猫在坦克里。各自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在战斗中崭新的岗位上如何工作。
沒有鬼子往坦克这里來。虽然有人从这儿过去。还有一个鬼子。爬上了那边的一辆坦克上面。查看了顶盖的情况。很快就咒骂着走开了。
“等着吧。鬼子。”几个人感到格外过瘾。
不过。等了一会儿。他们发现。问題严重了。
村子乱了起來。乱纷纷地哭喊着。火光冲天。有谁的房子着火了。而通过那火光。徐强等人发现。鬼子正押解着一群村民过來。一面走一面用枪托乱打着。咒骂着。
“快。快的。慢了地。死啦死啦。”
“敢偷袭皇军。实在是找死。”
很多地方都有火光。鬼子还带有手电和探照灯。将村子的主要街道照亮了。不小的村子。人们都被驱赶出來。有的妇女抱着小孩子。孩子一个劲儿地哭。母亲惊慌失措地捂住孩子的嘴。
“太君。太君。怎么了。”村长哭喊着过來。而押解他的两个鬼子。一面用枪托连打。
就在这片开阔的地方。在徐强等人的坦克面前。鬼子开始了训话。全村的人都被驱赶到了这里。周围生了火堆。山林间的村子。有大量的木柴。鬼子生气地将大堆大堆的柴草都点燃了。在狰狞的火苗里。周围的一切都照耀得半是清楚了。
鬼子大声地训话。声嘶力竭。义愤填膺。简直象一头发怒了的黑熊。挥舞着肥胖而短小的双臂。滑稽地演说着。
“说。刚才。是谁偷袭了我们的部队。是谁。你们必须说出來。要是不说出來。我们绝对不能饶恕。”
人群沉默。还是沉默。不过。村长发现了问題严重。赶紧说了:“太君。我们都是良民。真的。良民大大的。谁敢偷袭太君啊。”
“八嘎。”鬼子军官扇了村长一个耳瓜子。然后愤愤不平地说:“是不是你。”
“不是是。”村长吓哭了。
“哼。你们中国人。向來都是软弱无能。阳奉阴违。不是什么好东西。”鬼子军官训斥了以后。立刻吩咐士兵。在村民中搜索。
凡是年轻力壮的村民。都被分别了出來。妇女们也被隔离在一堆。小孩子和老人。又在一处。鬼子大声地咆哮着。要求那些青壮年说出來:“自首的。皇军不再追究责任。能够指正的。有奖励。”
可怜的村民。虽然看着年轻力壮。其实。那都是虚伪的架子。因为。真正的年轻力壮的人。不是在煤矿上。铁路上。或者其他日军的军事要塞上干活儿。就是被拉去做满洲国的伪军了。再不就是被严格的粮食管制造成了饥饿。已经非常虚弱。
“说。”
鬼子怒吼着。
那些村民能说什么呢。他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太君。我们真的沒有。”
“是啊。太君一來。我们都待在家里不敢随便动呢。”
“真的。太君。我们都是良民。不敢乱來的。”
“好。你们都是良民。那么我们的皇军一等兵柳田呢。他为什么会死。”鬼子军官已经疯狂了。随手拔出了手枪。朝着年青人的队伍中。就连开了三枪。
枪声。将所有鬼子的野蛮兽性激发出來。他们一起行动。开始痛打身边押解的村民。特别是那个村长。被几个鬼子拦截在一处。用坚硬的大皮靴乱踢乱踩着。
“机枪。准备扫射。”
鬼子军官大声喝道。
就在这危机时刻。就在徐强们准备开枪射击。拯救善良的村民的时候。一个变故发生了。
徐强和苗风等人。十分愧疚。是他们的袭击。造成了村民的灾难。而且他们对村民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以前。他们认为这些人。都是些沒有骨气的人。沒有脊梁。在鬼子占领了家园的时候。不敢起兵反抗。是孬种。是汉奸。最开始的时候。还为鬼子对他们的惩罚而高兴。“哼。谁叫你们跟鬼子同流合污呢。”不过。现在。当鬼子大肆攻击他们的时候。特别是鬼子的机枪架起來。准备向他们扫射。要彻底地屠杀他们的时候。徐强再也忍耐不住了。苗风等也义愤填膺:“队长。 干吧。将小鬼子干掉。我们用坦克的大炮猛揍他们。”
“嗯。揍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