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沒有排斥徐强,特别是雪莲,一直追问着他的妹妹情况,他的家里情况,徐强信口开河,也沒有露出多大的破绽,
“我们能不能去救援十八排,最起码去看个究竟,”徐强建议,还自告奋勇地一个人要去,
“不能去,你一个人去完全是送死,”大家都不同意,
“那么,我们休息一会儿,我去弄些东西吃,比如说盐了,熟肉了,”
大家都善意地看着他,沒有人相信,高排长笑了:“你要是能够弄些东西來,我们就让你当班长,”
这是随意的一句话,不过,徐强敏锐地感到了这里的玄机,要是建立了新的功勋,当了班长,不是有了更多发言权了,
“好,一言为定,”
“好啊,”大家都起着哄,就是伤痛中的陶叔都笑了:“行,”
徐强取下十五发子弹,然后,带着自己的步枪悄悄地溜了出來,大家实在太累了,沒有人去管他,高排长还吩咐他快些回來,甚至,开玩笑说:“你要是不快些,小心把男人的东西给冻沒了,”他还以为他要方便,
不过,徐强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回`到了这里,让大家都很惊讶,“徐大哥,你哪里去了,”只见在密营的周围雪堆里,纷纷扬扬地钻出了高排长几个,他的“失踪”,引起了大家的担忧和争论,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个满洲狗子的间谍,
徐强的身体臃肿了不少,他钻进了密营里,立刻开始解衣服,于是,好象变魔术,掉下來许多包包,
“徐大哥,您玩什么呀,”苗风笑道,
“你们看看,”
大家警惕地打开包裹,用黄颜色粗糙毛纸包裹的东西,让大家大开眼界,
“他,是盐巴,”
“还有熟肉,”
“有烤玉米棒,”
“还有烤红薯,”
“还有馍,”
大家的眼睛都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吃吧吃吧,随意,”徐强得意洋洋地将步枪往地上一丢,破棉袄拍拍------他在回去的时候,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所有的人都沒有吃,而是警惕地将步枪和手枪指向了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强也知道,鬼子和满洲二鬼子,将周围的物资控制得格外严格,一般的中国农民,别说吃到大米白面了,就是能够有一点儿盐巴都是幸运的,东北地区虽然地广人稀,物产丰富,还是大量地饿死人,
“自己人啊,”徐强还沒有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
“你到底是什么人,”高排长一声令下,几个战士已经过來,将徐强的胳膊扭到背后,捆绑了起來,“你混进我们抗联,到底要干什么,”
每一个战士,都凶神恶煞地盯着他,枪管,军刀,好象随时随地都要结果了他的命,
好人难当啊,徐强苦笑:“我要是混进抗联队伍中有所破坏,那么,还值得搭上七条鬼子和汉奸的人命,你们基本上被灭了,鬼子还用费尽心机派遣间谍,”
“可是,你的日语为什么说得那么好,绝对很标准,对,鬼子们就是这样说的,你就是鬼子,”苗风忽然一凛说,
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更加怀疑,就是雪莲的脸上,都起了很重的寒意:“说,你要是欺骗我们,立刻扒光了你的衣服,扔到雪地里喂狼,”
徐强沒有料到,大家这么高的警惕,郁闷之际,也笑了:“我是鬼子,真的鬼子,而且,不是一般的鬼子,连二鬼子都不是,”
“啊,”
几把军刀都逼迫向了他的要害,尤其是高排长的刺刀,顶到了他的脖下:“说,鬼子,你为什么这样,”
徐强连连摇头叹息:“我是鬼子,而且是真鬼子,但是,我又不是鬼子,因为我也是真正的中国人,”
徐强思维流利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一个华侨留学生,在日本扎下了根,为了子孙后代,在中日战争的情况下,不得已变更了姓名,经历了许多的曲折,徐强才來到了中国,他将许多事情衔接得很到位,一个导游的嘴巴和思维,要应付这样地事情,本來就不困难,
“哦,明白了,”
听了他的讲述,大家将信将疑,不过,到底是高排长,相信了,他解开了徐强身上的绳索:“我相信他,鬼子中也沒有这样好的汉语,你听,他的中国话说得多地道,”
“哦,不错,不错,”
“我也信他,一看眼光我就知道,他不是坏人,”那边,受伤的陶叔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