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來弄什么弄。老子送你回日本老家。”
因为那名鬼子的惨叫。将所有的日伪军都惊呆了。不过。这时候的日伪军。全部的人也只有六个了。而那一个。正抠着屁股好象被人爆了菊花。基本上是个废物。
前面的鬼子。悚然折回头去。一面也本能地反硬。取下了挎的步枪。
不管他怎么快。难道有子弹快。徐强的手指轻轻一扣。又是一个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那鬼子正要弯腰伏地的身体。那么暴露出狭窄的胸膛。被徐强命中。而且。徐强断定。打得就是心脏部位。
敌人在二百米开外。这样的距离。对于徐强而言。几乎沒有任何难度。
那个鬼子以惯性的速度趴到了地上。然后。弹起來再趴下。好象虫子一样扭曲遮挡。
“太君。太君。”赶紧也趴下來的一个满洲国伪军焦灼地叫道:“快撤退吧。”
太君不理睬他。已经将脑袋一摇。双手捂住了胸膛。嘴里呵呵有声。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剩下的就是四个汉奸了。不。也许是满奸。你爹媳妇的。咱中国怎么老不缺这样的王八蛋。
毫不留情地。徐强装上了四颗子弹。将这几个家伙一一送上了西天。因为充满了仇恨。所以。枪枪击中在要害。绝对不给其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每一枪都爆了头。
看着四个伪军士兵那么惊慌失措地跌倒在雪地里。尤其是一个已经扭身就跑的家伙。被重重地一退。脑袋上爆炸出了一团血雾。是何其地壮观和解恨。
徐强抖擞了一身的雪花。大踏步地走了出來。
二百米的距离。在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里。用了半分钟才赶到。
被鬼子拴扯在战马后的四个被捆绑成一条绳的抗日武装分子。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看。都忘记了自己被冻出來的一条条框框长鼻涕。
“辛苦了。诸位兄弟。中国人。”徐强看着他们。有些僵硬地说。不仅仅是天寒地冻。更有语言环境的陌生感。现在的徐强。日语流畅无比。而汉语。反倒有些生疏。也许。是他第一次在中国的领土上。见到真正的中国人。
“你是。”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疑惑地看着他。有些傻傻的。
“我是中国人。”
“不。我是说。兄弟。同志。您是哪一部队的。”
徐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军刺割断了他们胳膊上的绳索。坚硬的牛皮绳。费了老大的劲儿。一挣脱绳索。这四个人就弯曲腰身。去收拾地上的敌人枪支。
“快。那个家伙要跑了。”一个年轻到幼稚的抗日武装分子惊呼。
“不要紧。他跑不了。”徐强轻笑一声。装进了一子弹。瞄准那个家伙的脊背。然后。又转移到其脑袋。抠动扳机。
那个家伙的脑袋。连同他硕大的狗皮帽子。嘭的一声。爆炸开來。鲜血飞溅。肉块横飞之后。居然连个脑袋茬子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旷惊悚的半拉子脖颈。令人触目惊心。
“想跑。您看有那么容易吗。”
徐强玩味地收了枪支。转过身來。
不料。腰身上突然顶了一枝步枪。是鬼子的枪。正拿在一个抗日分子的手里。这人年纪轻轻的。面貌秀气可爱。
“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我來救你们的啊。”徐强大吃一惊。难道这些家伙是假扮的抗日武装來钓鱼。
“雪莲。不要再闹了。他不是自己人。还能拼着性命來救我们。不管他是谁。反正。他都是中国人。”后面的中年胡子男人。一把抓住了雪莲的步枪。使之枪口朝外。
雪莲。女人。怪不得声音这么甜蜜。身材这么柔软呢。大老远看不清楚。真是沒有福气啊。
“同志。多谢您了。我们是抗日联军第三军一师二团十七排的。您是哪支部队的。”
“我一个人混。不是部队。”徐强愉快地笑着。
尽管他是笑着。可是。脸上那丑陋的笑容。还是让雪莲姑娘吃不消。她赶紧去滑雪板上解救那几个人了:“陶叔。苗叔。你们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