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飞机飞得很低,为了保证轰炸效果,他们也很勇敢,同时,在丢了炸弹以后,这些美国飞机就成为了对地攻击机,不断地盘旋和扫射,机枪子弹打得周围的日本鬼子嗷嗷直叫,一群群的日本鬼子的步兵被扫过,鲜血飞溅,痛苦哀叫,不绝于耳,
又一群飞机过來了,在雨幕中,居然飞得这样好,真叫徐强羡慕,不过,天气真是恶劣,徐强刚还在夸奖他们,两架美国飞机就撞到了一起,在低空中,发生了巨大的爆炸,黑色的烟雾撕裂了雨幕,飞机的碎片将下面的日本防空军的机枪阵地上,炸得人烟稀少,到处冒血袍子,
“美国人也玩神风攻击呢,”
徐强沉着应战,在一架飞机迎着面低飞过來,实施扫射时,他一枪撂在了那家伙的玻璃上,前窗户玻璃的碎裂和飞行员的脸庞改变,都因为那架飞机突然失控而看到了短暂的几秒钟,这时,那架飞机已经呼啸着掠过了徐强他们的头顶,向着高楼的一面扎过去了,
中型轰炸机一头扎进了那座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的大楼里,将破损的墙壁和巨大的玻璃墙幕撞碎,钻了进去,接着,那儿就冒出了巨大的火花,
激战,
半个小时以后,美国飞机终于离去了,而这个时候,在徐强的枪下,已经有四架美国飞机被打得升上了天国,
雨幕停歇了,敌人的航空袭击也中止了,芝加哥战场上,一片可怕的出奇地安静,许多日本鬼子正从废墟和泥浆里钻出來,抠着鼻子眼睛,而许多尸体正在冒着火焰,被炸毁了的机枪阵地上,两个班的士兵,只剩下一个在剧烈地抽搐着,
一团团的黑烟儿,伴随着飞机残体,汽油的燃烧,狰狞着,
城市活跃起來,日本鬼子象一群被惊吓的蚂蚁一样,纷纷钻出了窝儿,
“将军,您真厉害,真厉害啊,”云子和森田等人,就护卫在他的身边,亲眼看着他怎样用步枪干掉了四架美国战机的,一个个树立起了大拇指,
“不要松懈,立刻通知所有的部队,紧急准备,小心美国地面部队的偷袭,”
“哈衣,”
徐强的预感是,按照现代作战思维,以航空兵力进行扫荡和削弱以后,紧接着就是地面部队了,对,美国的地面部队已经接着就到,
指挥中心的电话线还在,基本情况很快就恢复了,徐强依靠十几名参谋,很快就和进入城市的一个汪伪师,两个日本甲级师团,一个独立旅团取得了联系,指示他们,立刻抢占有利地形,挖掘前沿阵地,尤其是部署在城市东面的日军部队,“挖掘壕沟,阻挡美国坦克部队的进攻,”
“将军,美国的地面部队已经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了,”一个师团长得意洋洋地说:“他们不可能马上发动地面反击战的,”
“听我的,我是司令官,美国地面部队马上就到,立刻做准备,”
在芝加哥的北面,日本唯一的装甲师团,也被徐强紧急通知,从地图上做了一个巨大的迂回,向着不可知的敌人扑去,
徐强沒有任何实战经验,但是,他就一个不怕死,反正自己手里的牌不是自己的,玩完就完,老子无所谓,因此,胆大包天,将自己的部队,迅速地作成了一个陷阱,以芝加哥的东面五十公里地带作为宽大的地面防御区,在芝加哥内外及西面,做了梯级不止,纵深防御,而将重中之重的装甲师团,布置在北面,远远地和整体战场开了距离,
在航空兵力上,徐强也吩咐他们,一面北上,警戒和支援装甲师团,以免被美国的航空部队发现和袭击,一面派遣了部分战机,到东面去侦察美军的动向,
“也许,残酷的战争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