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将军。”意外事故让所有的日本官兵都惊呼起來。鲜血的烟雾在他的脑袋上喷灌出一米多高。浅绿色的战斗盔帽神奇地飞上了天空中。露出了他精悍短小。很森森的头发茬。
徐强立刻向前一伸手。搀扶住了冈村。鲜血在一刹那间就喷发在徐强的脸上。身上。迷彩一样。
“保护将军。”
这话基本无意义。日本士兵的反映是很敏锐的。乱弹已经追逐过去。不给刺客开第二枪的机会。其实。依靠单臂发射的美国伞兵旅狙击手汤姆。已经消耗尽了自己的体力。即使给他时间。他也沒有能力。
“我。我。快快。”冈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地抽搐着。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两只眼睛盯着徐强:“你你。”
他已经说不完全话來。随即。眼睛一翻。昏迷过去。
将冈村送给士兵抢救。军医过來。感激给冈村包扎。一面包扎一面皱着眉头。露出悲伤的眼神。“将军。将军。”
呼啸的吉普车将冈村送走了。而大批的日本鬼子兵却发疯地向着四面冲锋。去搜寻可能隐藏的美国部队。
“去。将敌人搜索出來。立刻逮捕。”徐强的心里。有种说不出來的情绪。看着冈村被干掉。当即挂了。心里很爽。暗暗咒骂美国鬼子。怎么下手这么迟。可是。冈村的素质和为人。他在无意识中有了一种敬佩的的因素。竟然有了一种怜惜。再者。他又满怀恐惧。这么一个秘密的敌人狙击手。幸好瞄准了冈村。要是瞄准自己。早就完了。
不到三分钟。美国士兵汤姆就被一群日本士兵连踢带打地拖了过來。几个士兵用坚硬的牛皮靴踩在汤姆的脸上。立刻就让他的脸发生了可怕的变形。“八嘎。八嘎。”
汤姆被士兵拉起來。固定成十字架状。脑袋被人强行地拉起來。面对着徐强。只有微微的喘息证明。这个勇敢的美国士兵还活着。
“把他押走。”徐强虽然在电视新闻节目里非常痛恨美国士兵的虐待战俘行为。但是。自己绝对不会牵涉株连他们的老祖宗。所以。扭头走了。“控制城市。保证安全。”
正说着。参谋军官向他禀报:“山本将军。冈村司令官的情形异常危急。你就先代理事务吧。战斗还在继续呢。”
“我。”
“是的。山本将军。”参谋军官热切地说。
“是啊是啊。将军。您代理司令职位吧。也只有您才能够代理。快。那边第三师团长正在请求指示。我不得不找您。”
“好的。先行推进。将整个城市占领为止。各师团自己负责所管辖地区的治安。”徐强随口指挥道。娘的。小鬼子让咱指挥。咱就指挥。总不能让小鬼子小瞧咱吧。咱中国人踢足球不行。看足球还很牛。指挥小鬼子玩把戏更乐意。只当咱是他们的教练员。
“是。”
“冈村将军受伤。各师团旅团暂时按照原來的计划达成任务。在明天早上再根据将军的意思决断。”
“哈衣。”
不过。冈村遇刺的消息。还是风一样地传遍了整个芝加哥。特别是日军部队。所有的日军官兵都在焦急地询问。一听说是美国伞兵干的。而且是不折不扣的白人士兵。顿时勃然大怒。纷纷到城市里寻找。凡是找到的抵抗者。一律处死。而且。处死的手段极为残忍。当徐强在市中心区临时找到了一个坚固而安全的办公大楼作为指挥部。准备审问英勇而狡诈的美国伞兵汤姆时。参谋军官联系了电话。然后。为难地说:“将军。您已经无法审讯了。”
“不。我立刻就审讯。”
“好的。”
不过。在二十分钟以后。两名士兵抬着一个大箱子进來。随即抖來。只见里面一大堆杂乱的血肉。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覆盖在旁边。
“八嘎。”徐强又惊又怕。
“将军。愤怒的士兵将刺客剥了皮。还剁成了肉酱。”参谋军官小声地嘀咕道。
“那么。其他的抵抗者呢。”
“基本上沒有活的。”
“注意军纪。”徐强强调。
“可是。将军。士兵们已经发疯了。我们根本控制不了。就是宪兵们。一听将军中枪。都野蛮大发。朝着所有可见的美国白人乱杀乱打。刚才。有一名联队长报告说。他们俘虏的一千多名美国士兵。已经全部给割掉了脑袋。”
这群疯子。
徐强赶紧发出指示。不得滥杀无辜。否则。军法从事。
徐强从來沒有指挥一个大集团军的经验。更沒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一个异国的异己分子。本來就是捣乱的干活儿。怎么有这么大的责任承担。所以。临时代理这一职务。他都感到了沉重和压抑。
“我继续给日本鬼子当军官。”荒谬感一直伴随着他。让他无法应对当前的情况。各个师团旅团。在中央集团军群里。有五个师团。是日本最精锐的部队。很多师团长都在请示和汇报。他只能胡乱地应付。
“进攻。进攻。对。你们既然是外围。就应该继续进攻。”
“你们师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