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们的行动受到了阻碍。不得不停下來对前面射击。火力覆盖。又停了五分钟。才有勇敢的特工向前跃出。溜着障碍物向前渗透。
徐强捂住左臂。咬牙切齿:“别扯我。别扯我。必须给我抓住刺客。抓住暴徒。”
“哈衣。”
当徐强站起來时。特高课机关里。已经铃声大作。更多的特工冲了出來。一些人前來围观拯救徐强。一些人冲出参战。
八嘎。八嘎……咒骂和惨叫。混乱。将特高课的门前一带街道。搅拌得沸反盈天。
几名特工扯着徐强往里面去。可是。徐强坚持不进:“听我的命令。一个也不能够放掉。”
不过。鲜血从徐强的胳膊上汹涌地喷射出來。捂住伤口的地方。迅速地被浸染成了可怕的颜色。几个特工不由分说。在森田的带领下。强制将徐强送到了特高课的大楼安全处。
“山本君。你受伤了。”正在躲避的木户幸一赶紧走过來。一看徐强的样子。他就知道出事情了。
“小事情。沒事儿的。”徐强笑嘻嘻地说。
“内务大臣阁下。我们的课长受伤了。”一名特工向木户禀报。
“快。立刻包扎。叫你们的医生來。”木户大声地咆哮着。
医生來了。立刻为徐强包扎。简单扼要地处理了伤口。然后搀扶进了急救室里:“课长。您的臂骨被打穿了。千万不要乱动。否则。会发生骨折的。”
木户也顾不上指挥逮捕凶手。向医生下令:“立刻采取措施。绝对要保证山本课长的安全。绝对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二十分钟以后。森田。藤原。田中寻等人。从外面回來了。一脸疲惫。又忍不住兴奋:“课长。课长。我们逮捕了一个凶手。”
“很好。”木户说。
“啊。内务大臣阁下。我们逮捕了破坏分子。”
“几个。”
“一个。”
这是特高课里面的急救室。徐强就在一张行军床式样的地方坐着。腾地站起來:“不会。绝对不会是一个家伙。应该有好几个。你们立刻去追查。一定要找到全部的暴徒。将他们全部逮捕归案。”
“哈衣。”
这一夜。对于东京警视厅的特高课來说是一个不眠之夜。所有的特高课成员都被动员起來。就是回到家里轮休的人。也都紧急招集。在木户的要求下。广田弘毅也调集了全部的军警力量。对东京城实行戒严。进行大搜捕。皇宫的警卫部队。也高度紧张戒备。驻守在东京的禁卫师团。以皇宫为核心。布置了数道封锁线。甚至。就连已经回到了横须贺军港的第二舰队。都被要求做好随时随地增援东京的准备。
在激烈而短暂的战斗过后。一个黑影儿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一个秘道。潜回到了特高课的内部。当徐强看到了她以后。立刻就放心胆大起來。毫无疑问。这人是徐强的心腹之一的。情人之一的信子。
“山本君。山本君。”她焦急地冲到了跟前。“你的伤不要紧吧。”
“当然不要紧。不过是皮外伤。”徐强笑道。
信子搀扶着徐强。帮助医生给他诊治。最后。将他搀扶到了床上躺下。“应该立即送医院。最好的医院。”
医生紧张起來:“可是。信子少佐。外面很不安全。正在激战啊。”
信子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的胳膊在鲜血的浸染下。呈现出可怕的景象。
用颤抖的手抚摸着他:“山本课长。希望你挺住。会沒事儿的。”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是死神手里挺过來好几次的人了。你放心。”
木户指挥军警行动。忙碌了一会儿过來:“山本君。您辛苦了。多亏了。否则。也许受伤的会是我。”他真诚地感激徐强。眼眶里浸着泪花儿。
半夜以后。军警们在事发现场逮捕了一个家伙。后來。再逮捕一个。但是。都是尸体。而且。不是全尸。剧烈的爆炸。将他们都炸得支离破碎。费尽心机才对了一块儿。
“立刻检查这些人的随身携带的衣物之类。争取立刻找到线索。”徐强指示。
“哈衣。”
木户安慰徐强好好休息。他自己亲自上阵。指挥军警们处理问題。见徐强看信子的眼神很热烈。他很知趣地笑笑:“信子少佐。你是女人。懂得照顾人。你就在这儿好好地协助医生照顾山本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