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日本人,同样是反对日本法西斯,两人的道路却迥然不同,西里龙夫不愿意付诸暴力,只喜欢情报人员方式,而徐强是不折不扣的实干家,暴力主义者,最起码,西里龙夫是这样认为的,
徐强的话等于是告诉他,出卖了他的可能是克劳森,或者其他被捕的人,
“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西里龙夫侃侃而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徐强好生钦佩:“如果我被捕,绝对不会供认你的,放心,”
“不是,你要多加小心,绝对不要给他们露出任何的把柄,只要你注意了,他们就是逮捕了你,也沒有办法对你惩罚,”
“谢谢,”
“还有,告诉你的同伴,都要做好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告诉他们,我在特高课的朋友,,说得绝对是真的,”
“嗯,我相信了,”西里龙夫感激地点点头,对于徐强这样的人,他从來沒有怀疑过,这个公开承认刺杀平沼,以及其他几个人,并且付诸实施的勇士來说,西里龙夫是景仰的,
对可能出现问題的地方,行为,徐强都给他作了提醒,然后叮嘱他:“只有你们努力地报道南云中将的事情,给警察局施加足够的压力,让那个讨厌的土肥原滚蛋,你我的自身安全才能够保障,”
“嗯,知道了,”
采访顺利地结束了,藤原大佐高高兴兴地派人将记者们都送走,“山本君,我们会有效果吗,”
“努力肯定就有结果的,”
徐强在这里设置了一个连环套儿,先让土肥原得意忘形,以阴谋诡计暂时“解决”那些案件,然后,以海军将领的愤怒情绪施加压力,自己再给土肥原鼓励打气,出谋划策,而私下里,却给西里龙夫等人传话,目的不外乎要让两派之间的矛盾和斗争,更加激烈一些,当然,他也不是沒有担心,如果哪一个环节上出现了大问題,整个戏剧都唱不下去的,
在寝室里,徐强暗暗地思考着,谋划着,
不能够轻易让哪一派被打下去,要让两派矛盾的双方,形成势均力敌的效果,最好形式是你上我下,连番登场,那么,他们之间就会进行残酷地清洗和报复,对,必须这样,现在,得去找找陆军的靠山了,
徐强自己,是沒有势力的,小小的少佐,闹什么都是笑话,对于陆军的将领,他几乎都不认识,或者说,凡是认识的,都不在身边,也不能接近,所以,他还是连夜赶到了东京,
“信子姐姐,您立刻再给我叫土肥原将军,”
“哦,好的,难道又有什么重大事情吗,”信子对徐强,沒有任何的怀疑,每一次听到他的声音,都很激动,不管她个人的生活作风怎样,她对于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徐强,都是很专一的,按照她自己在某一时刻对徐强爆的猛了,她一见徐强就骨头酥了,
土肥原对徐强的來访要求,有求必应,可见异常重视,一见面,土肥原就感激地说:“不错,海军方面确实给了军部和政府大量的书信,抗议书,我已经从河边虎将军那里知道了大搞的情况,”
“河边虎将军,”
“就是河边虎之郎将军,他是大本营的作战参谋课长,”土肥原冷笑着说:“海军那帮小子不知道,我们特高课也不是沒有娘的孩子,”
“对对对,”徐强沉思了一会儿:“将军,本间娟子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你,”信子在身边,有些生气,因为,是她通知的土肥原,万一徐强就是这种小事情,她肯定会受到老土的训斥,
不料,出乎意料的是,土肥原却对徐强的要求大感兴趣:“嗯,你很想立刻结婚吗,”
“是的,同时,我还很希望得到特高课的帮助,”
“什么帮助,”
“在我结婚的时候,估计,我的手里沒有那么多的钱儿,房子和礼物的购买,都很困难,”
“哦,我知道了,”土肥原笑容可掬地拍打着胸膛:“山本君,依你的目前地位,还怕什么,只要你能够继续为我们提供帮助,你的事情,不管什么,都将在我们的帮助范围之内,”
“大约需要一万日元,”徐强狠狠地开了一口,
“嗯,嗯,好的,不多,”土肥原知道,既然徐强这样开价钱,肯定要给他什么东西,
“最好,我想在明年的春天就娶到本间小姐,”说这话时,徐强避免了信子的目光,